我意识的灵识,看来也不会甘愿归位。
然而裴听遥道“我想过了,我可以回到你的识海,和你融合。”
裴谨想了片刻就明白过来“你该不是为了那个白决吧”
灵识希望与他融合,操纵他的意识,去救白决
裴听遥道“也不全是。毕竟我不回去,时间久了也会消散。”而且最近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裴谨自认看穿了对方,冷笑“我提醒你一句,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白决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人,我既不心悦他,也不会帮他,懂吗”
“那么昨晚是谁帮了他”裴听遥提起嘴角,“谁看到伏波抱着他时,怒不可遏了”
他缓缓走到裴谨跟前,手指点了点他心口“承认吧,你我同根同源,你,就是我。”
裴谨拍开他的手,脸色忽青忽白“你说反了,灵识。”
“而且只不过是互通了一部分的记忆。等你融合,世上就只有裴谨,明白吗”裴谨转了转脖子,把声音放得十分轻松,“你我有别,昨晚帮他,不过是见义而为,他如果真的与妖有染,我可不会救他,不但不会,我还会亲自把他送进水狱。”
裴听遥一拳朝他挥过来,被他接住了。
“你敢你明明有记忆,该知道他是无辜的。”
“不好意思,记忆是你的,我和他完全不熟。”裴谨甩开他的手,“他无不无辜,公审结果说了算。”
“裴谨,你会后悔”
裴谨轻蔑地笑“我人生里没这两个字。”
*
白决站在霁风院的正堂中央,四周围着的都是丹心楼派来听审的各大仙门的修士。
裴潇坐在上位,已经沉默很久了。
白决说了昨晚在树林里遇到个假银盏的事,然后得知银盏原来真的找到了,只是人受了重伤,还在昏迷当中,
明明银盏醒过来就可以证明,在北邙杀人的是伏波,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可银盏没醒,二次公审就迫不及待的召开,白决也不明白为什么。
不过很快他明白了。
崖岛昨晚出现了一批发狂的修士,这些修士背上被人画了妖异的符咒,一看就不是仙门法术,甚至也不是玄门法术。
昨夜那么晚还出门的只有白决和裴谨,那自然是白决嫌疑更大。
裴潇叫人带了几个发狂的修士到堂前,修士们见了白决居然反应非常剧烈,他们被符咒剥夺了神识,还在治疗当中,不清醒时只对白决有反应本就非常诡异。
白决道“他们一定是被人操控,要陷害我。”
审问他的狱师道“这是妖界的法术,妖界的人为什么要陷害你一个无名小卒陷害裴谨对仙门的打击不是更大吗”
听审团立即愤慨开腔“他一定是妖界的奸细,他已经出卖了仙门”
白决道“我为什么出卖仙门有什么好处”
“你是惯犯了”狱师道,他招了招手,派遣人证上堂来,人证居然是两个中洲兄妹,两个拿着一张通缉令,见了白决,便道“是他他就是白亭玉仙师们你们看,一模一样”
狱师将通缉令展示给所有人,那上面写这个叫白亭玉的人的罪名通敌叛国。
“白决就是白亭玉,他因为通敌叛国,在中洲活不下去,才来修仙的这样劣迹斑斑的人,怎能叫人不怀疑”
白决觉得很迷幻,中洲那么大,少说也过去了几百年,朝代变迁,发生了多少的事,他过去的名字叫白亭玉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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