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我入门晚,结丹期就身兼数道,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规避了混修的风险,灵丹也因此成畸形,师父是知道的,所以一直以来用药物替我隐藏,现在我也在用。”
“我确实修玄门没错,玄门是不是邪门见仁见智,我想你这个仙门首绝不至于眼界那么小。可修妖门一说从来就是污蔑,在北邙那次,你们崖岛不也有人目睹了凶手是伏波不是我,这个不用我多解释了吧。至于说我和伏波串通就更是无稽之谈,去北邙之前我压根不认识他,他就是个变态,见我也会玄门术法,非要让我跟他走,我们的交集仅此而已。”
“还有什么问题和疑虑,你可以问我。”
白决面无表情地替自己澄清这些种种,讲完以后,又一副等着被审判的模样。他自己都知道,这话是他一面之词,没什么有力度的证据,否则也不需要他来崖岛继续追查此事。信不信全看裴谨。
“原来如此。”裴谨艰涩地道,“那这三十年,你在哪,锁灵毒是怎么回事。”
“藏在中洲。那里我比较熟,追踪术追不到我,锁灵毒是师父临死前耗尽最后的灵力帮我的,那毒至烈,我的骨貌因此发生了改变。这三十年间我一直在疗养余毒,前阵子才彻底清理干净,我回了修真界,听说玄门夺灵案,就来了崖岛,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裴谨缓慢地点头“抱歉三十年前我”
白决不适应地看着他“没什么好抱歉的,前两次公审你都不在,没对不起我什么,那个时候也很难让别人相信我。”
他完全没想到裴谨是会和人道歉的人,心情非常奇妙。
裴谨垂着头神色复杂。
正因为公审他不在,才觉得对不起。而最后一次他终于在了,结局却是那样。
他不想看他再受今日之辱。
“你别做这种表情,我好慌。”白决忍不住道,“你是裴谨吧是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目下无人的崖岛裴谨”
裴谨表情扭曲了一下“白决,请你善良。”
白决笑了,说了出来后他感到一阵轻松。本来以为这些话不会有人听,不会有人信,可是绝没有想到,有一天听他说这些,信他说着些的人是裴谨。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对裴谨的确是存有偏见的,尤其裴听遥归位以后,他更是难以控制地排斥裴谨,那三十年间孑然飘零,甚至一度憎恨过裴谨。
现在想想,也没必要。裴听遥既然是他的灵识,回去也是他们共同的选择,他又能说些什么
怪自己命苦吧。
可是现在,他又不敢太过感激裴谨,从而对裴谨增长好感,他怕。怕一看到他,就想到难过的事,不能自已。
他微微侧身,低眉问道“你手上的档案之前说出事,是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个,裴谨眼睛眯了眯,将竹简递给他“你看吧,看完随我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