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魔令千年前遗落在中洲,原来是被凡人打造成了剑。
在崖岛水狱里,银盏一定便是那时确认了枉清狂乃是召魔令,然而发觉剑已认主,无法带走,才临时演了一出好心放人的戏码。
冯友春也是那时便与他们有联系,为了召魔令,才处处替他说话,想收编了他可惜次次失败。
这次故意把猎妖大会的名额给他,也是要确保他带着召魔令来。
“枉清狂就是召魔令”岑灵韵道,“白公子,放手你压不住它的”
“现在只有我可以”白决吼道,他忍下肌肤撕裂的痛苦,将灵力源源不断灌注在剑中。
白决周身的幻境遽然碎裂,他暴喝一声释放出丹田的灵力,黑气也狂涨,对抗的力量把以他为圆心的地界炸出了一口天坑。
“白决”
裴谨义无反顾地跳进坑中,以手抵住白决的背心,手中幻化出一枚短利的光刃。
“裴谨,你快走,这里危险”白决连回过头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也没有看到,他蓦地把光刃没入自己心脏的动作。
“谨儿”
是听到了裴潇痛苦的大叫,白决才察觉不对“裴谨,你、你做了什么”
“无妨”裴谨道,“我助你一臂之力。”
他曾用心血铸剑,浇灌了这东西三十年,他的血同样能影响枉清狂,哪怕收效其微,他也不想放任白决一个人身处险境。
金光大涨,逐渐盖过了黑气,枉清狂嗡鸣一声,剑身不住颤抖起来。白决来不及多想,趁势释放出最后的灵力,将它周身戾气尽数镇压下去。
乌云蔽日,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终于,黑气褪去,枉清狂发出尖锐的剑鸣,或者该叫它召魔令,召魔令在半空中久久的震响,然后断作了两截,哐当落地。
冯友春发出不甘的怒吼,然而召魔令再也没有响应,一道天雷劈下来,直直劈中了他,他腹中灵丹炸裂,肉身在天雷中灰飞烟灭。
白决和裴谨一齐倒地,白决艰难地回过身,这才看清了裴谨一身的血迹。
“裴谨,你怎么样,裴谨”他爬过去拖住裴谨的身子哑着嗓子不停地叫。
注意到裴谨心口的伤痕,白决的心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裴谨曾用心血铸剑寻觅他,如今又用心血助他封印。
白决双目通红,试图为裴谨灌注灵力,可他自己早已经力竭。
裴潇赶过来替裴谨封住周身大穴。
“尊上,快救救他,快”
白决说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