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又涩，还有种放了个月坏掉的馊味。”
“但您还是吃了。”阿弗目光柔和的看着电脑前的小少爷。
“是的，我还是吃了。”布鲁斯点点头。
没人可以拒绝一个被生活折磨，却依旧心怀感恩的老奶奶的善意。
这已经是她可以的最昂贵的谢礼。
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回到正题，布鲁斯不去想那位受尽苦难，笑容却依然慈祥的老奶奶，他继续说到。
“已经有三位受害者的携带物品里出现了这个面包，我不认为这是个巧合，而出售这个面包的只有东区少数的几家批发超市。”
布鲁斯的眼睛眯了眯。
“电脑，调取这几家店铺的监控。”
“yes，boss。”无机制的合成音响起，蝙蝠侠的辅助系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布鲁斯对比着监控里购买面包的可疑人物。
终于让他抓到了线索，他看着连续两次出现在视频里的男人，哪怕这个面包再怎么便宜，也不会有人会买这么多，尤其他还在同一家店出现了两次。
虽然他有注意换衣服，但显然还是被人发现了猫腻。
“今晚去会会他。”
“好的少爷，我只希望您注意安全不要受伤。”
“我保证，阿弗。”
杰夫骂骂咧咧的回到他破旧的出租屋里。
“妈的条子的动作越来越大了，这几天都没找到毒骡，在这么下去，我会被他们杀了的”
“真是该死我为什么要做这么没前途的活计我可真讨厌接触那些脏兮兮臭烘烘的小鬼，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下水沟里的臭虫，没人会在乎他们直接抓走就好，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正在骂骂咧咧的男人没有看见窗外一个蝙蝠样的黑影悄悄的落到了窗台上。
他动作轻的像一只黑猫，又像是一片羽毛。
直到苍凉的月光投射在他身上，拉长了蝙蝠的黑影，拢罩在男人身上。
就像是从哥谭最阴暗的角落里吸取了无数亡者的怨念凝聚而成的影妖。
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下一刻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他感受到了疼痛和窒息，以及生命被威胁时的恐惧。
“告诉我，扳手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被蝙蝠锁扣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都市传说里的小蝙蝠怪物就踩在他的身上，他的脚踩在他的咽喉上。他呼吸困难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涕泪横流的求饶。
“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蝙蝠侠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絮语。
杰夫感觉到踩在他喉咙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意识都逐渐开始了迷离。
他崩溃了。
用尽全身力气嗓音嘶哑的喊。
“我说我说求求你我不想死我说”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后，小蝙蝠侠干脆利落的敲晕了对方，不用多久，他就能和那群人渣在黑门监狱里相见。
布鲁斯潜入到了扳手的所在地点，是糖果加工厂的仓库，没人会想到这里居然隐藏着让人憎恶的罪恶。
他来的时间正好。
扳手正在训斥送人来的同伙。
“怎么这些小孩子越来越少了”
“没有办法，流浪儿越来越少，他们也都提高了警惕，而且放在面包上的迷魂药水发作后太明显，大部分的小鬼都知道了这有猫腻。”送人来的男人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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