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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九章
    第九章
    一掷千金已经不够形容这位花魁了,应该是一掷万金。
    云萍城是座大城,富豪商贾无数,那一日,有人为这位花魁一掷万金。
    是一位年轻公子,他着人抬出了三箱金子,三万金,买断花魁。
    金钱,姿容,才情,天时,地利,人和,那一夜,若云姑娘自此奠定云萍城的花魁巅峰,悉知前任花魁孟诗买断她才用了五千金。
    三万,金。
    前人难及,后人亦难及。
    那一日的妈妈笑得像朵花,让若云姑娘回房等恩客来,第一次就遇到这样大方且俊朗的客人,算得上极其幸运了。
    若云微笑地回了房间,她的一颦一笑,都是经过无数次训练无数次纠正才有了如今的完美。
    那位客人很快就到了,若云姑娘坐在薄纱屏风后,弹了一首醉渔唱晚。
    那位客人静静听完,站起身走向屏风内。
    若云慢慢收回放在琴上的素手,抬首看去。
    她眼含星子,浅笑盈盈,笑着说
    “客人可还满意”
    声音柔柔的清清的,像江南烟雨,烟波浩渺。
    那人把手上的酒杯递给若云,若云伸手去接,他收了回去又递到她嘴边,若云笑着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酒。
    等她喝完,那人一把甩开酒杯抱起琴桌前的姑娘走向床间。
    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她的背隐隐作痛,却还是笑着道
    “客人不满意吗”
    那人轻笑一声,伸手扯开她的衣领,露出纤白的锁骨,低头下去,在若云姑娘的耳边低声道
    “满意,满意极了。”
    说完,他一把把那万金的衣裳撕碎,撕成了条子,把若云姑娘的手绑了起来,绑在了床边的架子上。
    若云心中一紧,她看着那人又把她的脚捆在另两遍,转身站起把那桌上的酒杯拿在手里,撩起她的裙摆
    若云猛地挣扎起来。
    疯子
    这是个疯子
    她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那人死死摁着她不让她动弹,将那杯子缓缓推了进去。
    “啊啊你放开我疯子救命”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人满脸的淡然癫狂之意,却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那人充耳不闻,继续动作。
    那一夜,若云哭的声嘶力竭,她的腿间血迹斑斑,她无力躺在床榻上被人,门外的妈妈想要进来却被人拦着,那人说,若是进来那三万金他便收回去了。
    妈妈听了,离开了。
    最后的若云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或者是被折磨地晕过去的。
    等她醒来就只有她一个人,手上的束缚没有了,但那身体里的痛感却无时无刻不提醒她,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一把掀开被子拿起旁边的盆呕吐起来。
    吐的涕泪横流,吐的狼狈不堪,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哭了,第一次哭的这么毫不节制,哭的仿佛像当初被诗思轩老鸨痛打后的阿彩。
    花月楼的妈妈听了动静进来了,看着趴在那吐的若云姑娘,犹豫地走来走去,最后上去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你要看开啊,这里的客人总有这些那些的癖好,但人家到底把你捧了起来,你你看开点。”
    若云擦着眼泪,死死咬着唇角,咬出了血,口中鲜血淋漓。
    她声音嘶哑,等吐地再也吐不出什么了,她对妈妈道
    “我不要卖身了,你知道的,靠着我的才情完全可以做清倌。”
    妈妈一听,心里有些不快,清倌哪有红倌人赚钱。
    若云死死抓着妈妈的衣服,声嘶力竭道
    “你想让我死吗”
    最后,妈妈到底同意了。
    若云姑娘,自此以后就不上身了。
    但这次的教训终究让她无法缅怀。
    她记住了。
    那个人。
    她早晚,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从来不是良善之辈,人若敬她她必敬人,人若害她辱她,她让人,生不如死。
    这条路,从不是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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