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师父的独女,就算当初因为穿越初始怕被人戳穿身份而逃离洛山,导致周梓蓁的父亲至死也未能见她最后一眼,可这不能怪她啊,周梓蓁已死,她只是一个异世而来的魂魄,怎么能算她的错呢
商清直起身看向润玉,声音微微有些不悦。
“润玉大夫这是怎么了梓蓁可是惹你不快了可大夫也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里是东宫,哪里能随你斥责呢。”
这话让润玉衣袖下的手死死握紧,面上却微微白了脸,他看向她,眼中带着微微恳求。
求她放过她。
这样低眉顺眼,脆弱到柔弱的样子,竟也是她第一次见,可惜不是为了她。
商清看向他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似乎要看到他心里。
极其不悦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但她知道,知道自己不开心,说不上有没有失望,她永远不可能对他失望,她只是不开心,很不开心,他在求她,却是因为别的人。
但到底,第一次求她,不管因为什么,她不可能拒绝他,以前不会,此后更不会。
“周姑娘回去吧,本宫身子乏了,便不相送。”
忽然冷漠的话让周梓蓁更加摸不着头脑,她还有些犹豫地看向商清。
“殿下可是梓蓁”
商清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内室。
周梓蓁却像这些权贵当真喜怒无常,阶级观念压死人,本是都是人,偏偏分出个三六九等,所以她讨厌这个时代。
“师兄”
到是期期艾艾地看向润玉,期求他的垂怜。
润玉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声音微冷
“你该走了,不要再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梓蓁一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商清忽然就不喜她了,师兄忽然让她走,是师兄喊了她的名字后殿下才让她走的,所以到底是因为师兄喊了她的名字殿下才不开心的吗
可
周梓蓁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太子妃已经成亲了。
在这个封建时代,她从不会怀疑有人能挑战这个礼教思想。
可等周梓蓁离开后上了马车才忽而反应过来,她的师兄没有出来。
许是有些事情耽搁了吧。
周梓蓁想。
而此刻润玉却抬起脚走向内殿,竟也有些紧张。
他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因为别人。
这让他无比清楚她定然心生不悦,就算她不对他产生怨怼,他也心有愧疚。
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的。
怎么能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而置气呢。
于此,他便掀开薄纱看向那个坐在梳妆镜前的温婉女子,上前想要安抚。
“清清”
商清面色一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更加面无表情了。
她转过身抬首看向他,伸手指着他的胸口,冷冷道
“你的心,除了我,不应该有别人。”
她很霸道,霸道到他除了她,谁也不能在他心里留下足迹,一丝一毫也不能。
润玉伸手握住她伸出的手,声音低沉,低沉到低微。
“她是师父唯一至死都牵挂的人,我不能不顾家师遗愿。”
是因为师父,不是因为他自己。
商清站起身靠近他的脸颊,清浅的气息散在他耳侧,微微痒。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做什么
润玉没说,就像当初对待伤害她的人一样,而已。
商清看着他的表情,也是懂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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