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惊讶道
“殿下原谅姐姐了”
商清笑着点了点头,没问她为什么是原谅。
于是那一日到来,整个东宫都在忙碌,似乎在准备迎接什么重要的人。
唯武莹秋面色冷漠,或许夹杂着幸灾乐祸和愤恨。
“娘娘可知周梓蓁在殿下心中的地位那可是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心疼呢”
她嫉妒,却也只能嫉妒。
商清温柔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携手而来的两人,笑容更加温和,竟是亲自站起来招呼。
“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好了,这是家宴,自不必那么多人守着,少些宫人还自在些呢,殿下以为呢”
赵熙自然没什么好说,周梓蓁胆怯地看了商清一眼,似乎害怕她,赵熙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温柔道
“不必害怕,清儿是最温柔的人了。”
但且不知他如何睁眼说出了这番瞎话,至少在场的武莹秋面色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
周梓蓁站在赵熙身后,看向商泠,缓缓勾出了一抹得意到恶意的笑容,似乎实在炫耀,亦或者耀武扬威,商清看了一眼,嘴角一顿,便转过身回了位置。
似乎很是不悦。
周梓蓁得意的笑了。
她不喜欢商清。
因为润玉喜欢她。
她得不到的人喜欢着这个女人,既然如此,那谁也别想好过。
商清转过身的表情那刹那的讽刺一闪而过。
一个男人,四个女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商清高高在上地看着这群人,轻轻拿起手上的酒杯,触了触唇。
“砰”
第一个倒的自然是最为欢乐豪饮的赵熙。
正妻回到他身边,心中喜欢的人在她身边,后宅一瞬间的平静都是让他愉悦的理由,虽然这些愉悦极有可能只是假象。
第二个倒的是武莹秋,因为心里愁闷,借酒消愁。
随后俩个人看着这一幕还以为两人醉了,想着还想叫人扶着回去却自己眼前昏昏,趴到在案桌上。
不是醉了,因为他们此刻清醒无比。
唯一坐着的女人优雅地将手上的月光杯放在矮桌上,侧头伸手从发髻上拿下一只金钗,细细摩挲着,似乎在欣赏什么。
商清在金钗一处凹陷处轻轻一按,一只藏在钗内的簪中剑弹了出来。
她看了看,慢悠悠的用帕子细细碰了碰。
这上面的毒是润玉亲自配的,如今唯一有过他痕迹地东西,很快也要消散了。
“我很难过。”
“为什么那么难过。”
“因为他居然离开了我。”
砰
她一把将月光杯砸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发丝,似乎要把这整整齐齐地发髻弄乱。
她将头上的金钗玉佩全部扯了下来,粗暴不堪,扯断了好几缕青丝,可她却没有丝毫感觉似的,将华服褪下,身着一身浅杏色襦裙,青色地发丝遮盖了她面白如雪地脸,散乱在杏色地衣衫上。
黑色的发丝,白色的脸,红色的唇,以及黝黑地眸子,无不产生无比产生强烈的对比。
“他怎么能离开我”
“他不能离开我”
商清一手撑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到周梓蓁身边,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拎了起来,看着她眼里深深地恐惧和害怕,商清忽然笑了。
她笑着将簪中剑伸到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贱人。”
刀划过脸颊留下鲜红地血液,周梓蓁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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