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看着邝露面色复杂的眼神望向她,突然觉得有了些许意思。
“我们是不是见过”
明知故问,但她就是喜欢明知故问。
邝露嘴唇动了动,到底微微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殿下的侍女”
邝露总算聪明了一会儿,她忽然就反应过来山矾是在明知故问。
面色变幻不定,终是归结为一色,是对她看不懂面容。
“殿下的婚礼仙子就这般无动于衷吗”
无动于衷
山矾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思考
“你是在问我吗”
山矾真情实意地笑了笑,反问道
“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抢婚”
邝露一噎,顿时无话可说。
山矾笑着看着面前一对新人,看着双方面心不合的虚伪面貌,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心里倒是真的舒心。
至于旭凤最后出现所谓的阻止,山矾突然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闹剧。
润玉是水系大宗师,旭凤是火系修为至高者,水火不容,而这两人的对峙那可真是神仙打架,至少前来的宾客是一言也不敢发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唯一能阻止这一场斗法的怕是只有天帝,可惜,天帝如今已自身难保了。
山矾微微侧身看着身后的穗禾,在穗禾忍不住准备站起身向前走的时候也淡定地站起身抬手阻止了她。
“穗禾公主莫要冲动呐。”
穗禾微微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山矾,谁都可能会阻止她,但她从来没想过是花界的芳主,她们不是向来不管世事最是对天界的人嫉恶如仇,不应该对天界的内斗最是开心吗,这是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阻止我给我让开”
山矾笑着看着她就像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
“忠告公主一句,天家之事我等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穗禾才不管,在确定山矾绝不相让后,抬手便施法要向她袭去,山矾上神修为,穗禾自然是不可能敌得过她的。
在她准备反手防御的时候却有另一道仙力打散了穗禾的攻势。
穗禾一愣,转身看去。
是殿前站着的润玉。
谁都可能会救她,但为什么是润玉。
怎么可能会是他
可偏偏就是他。
穗禾睁大眼睛看向山矾,又看向润玉,随之看向锦觅,最后又看了看旭凤,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下,最后视线锁定山矾。
她一向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也有思维的局限,这个答案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让她有些不敢开口。
但看到旭凤被润玉击倒单膝跪地口含鲜血时便再也不管真假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对着润玉,对着大殿所有人指着山矾厉声道
“润玉你若敢伤旭凤我便杀了她”
她指着山矾威胁润玉,大殿中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要威胁也是用锦觅威胁,可为何要用这个籍籍无名的女子,她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早已有逆反之心的夜神吗
可笑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夜神似乎犹豫了一下,默然收回了早已凝聚掌间的神力转身望向穗禾方向,一言不发。
即便他一言不发,但这个状况傻子都知道有问题,穗禾公主用区区一个无名女子来威胁夜神,居然成功了
这个女人有问题。
这句话在所有人脑海里闪过。
山矾抬首瞥了一眼润玉,又看了看穗禾,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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