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这人太精明。
沈适看她一眼“玩吗”
陈迦南不敢轻易回答。
沈适“反正也是闲着,你赔不了。”
“什么叫赔不了”
沈适“就是不会输。”
“你怎么知道”
沈适笑笑,没答她这一问,只是说“刚刚打牌不也没输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了,你先问吧。”
车里的气氛稍稍回暖,陈迦南松了口气。
她顺着杆子往上爬,道“还是之前那个问题,刚才牌桌上你的牌明明很烂,你怎么知道一定会赢”
沈适笑了一下,说“你倒挺执着。”
陈迦南“我本来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
听到她说的这话,沈适募的愣了一下,确实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他随即笑了,对她道“这个很简单。”
简单吗我擦。
沈适“打牌之前,你要先学会记牌,得知道他手里有什么,糊什么,要把他的牌抓在手里,这样不管怎么打,他都赢不了。”
“万一别人打了他要的牌呢”
沈适“那就再拆。”
“可是这个万一要是出现他可就赢了。”
沈适“不会。”
陈迦南“”
沈适“今天他坐庄,我们三打一。”
陈迦南一连n个惊叹号在眼前闪过。
沈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振豪钱真好祖上可是开过赌场的,他打牌不会差,听说当年就是牌打得好才做了副书记,他这个侄女学的金融,从她摸牌的手法就能看出来是老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原来你们仨串通一气,难怪。
陈迦南“要是他自己接到了呢”
沈适“这个更不可能。”
“为什么”
沈适“真正的老手在洗牌的时候就已经赢了,每个牌的布局和方位,都注定了对方能接到什么牌,他赢不了。”
陈迦南惊讶“所以你在洗牌的时候就”
沈适看她“不用这么吃惊,一个普通的技能而已。”
陈迦南“你还真谦虚。”
沈适“我爸从小就被爷爷训练摸牌,他能一手摸出一个王炸,当年也是凭着这个本事追到我妈的。”
说到这个,沈适笑了。
“当年爷爷打算培养他做个商业奇才,没想到他跑去学画,这一学就是几十年,玩牌也成了一个消遣。”
他们这个家庭出身的孩子,难得自由。
陈迦南想了想,问“你的牌是谁教的”
沈适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
陈迦南一怔。
沈适莞尔“后来他和我妈在一起才知道,我妈三岁就开始玩牌,喝白酒都不会脸红,算是祖师爷赏饭吃。”
陈迦南听的愣愣的。
“还有呢”她问。
“她是个好女人。”沈适最后说,“也是个傻女人。”
这话听的人难过。
陈迦南想起陈荟莲,抬眼看向前方,见到挡风玻璃外有山有树,远处有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了,车里的广播跳到戏曲。
很多年前,陈迦南看过一出折子戏。
那时外婆还年轻,喜欢穿上绣了花的衣裳,站在院子里,一边听戏一边做个兰花指,眼神勾勾的。外公活着的时候说,当年喜欢外婆就是喜欢上了那双眼睛。那一年,妈还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儿,相信人间很好,可以活到100岁去。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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