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啊不致于吧但看她都开始抖了,赶紧就想叫那个阿宁来看看,没想到这小丫头忽然皱了皱眉头,一副回光返照的样子精神起来,“不行,我得死的体面一点。”
然后她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我,“解放军同志,谢谢你给我们老百姓带来希望。”然后就一摇三晃走回床边掏出化妆盒缩在那补妆。
她可能真的是那个张秃子的学生,看上去都不大正常。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好奇道“这样不会手抖吗”
“你不懂,”小丫头皱着眉,“这是修行哎呦卧槽。”
我觉得有点好笑,不过看她是真的很认真的样子,又觉得可能是为了转移自己的主意力,我也不好打扰她。
在城市里待惯了的人,看到舷窗外这情景只觉得兴奋异常。我走上甲板没几步就发现,在现在这种情况要站稳脚跟不是反应快就可以,你必须对海浪和船非常熟悉,知道这次倾斜之后下次倾斜是在什么时候,事先做好准备。我显然没有这么高的水平,不得不抱住一块突出的铁环。
这个时候,有几个船员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开始叫起来,我听不懂闽南话,顺着他们的手指看去,隐隐约约看到船的左侧,高起的海浪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因为距离比较远,看不太清楚,只觉有可能是一艘船,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从我身后走过,我就问她这些人在叫唤什么
她身上头发湿湿的,被风吹得乱甩,仔细听了一下说“他们好像看到一艘船。”
船老大走到我们身边,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那边好像有艘船出了事故,按照规定,我们必须要过去看看。”
这样做当然无可厚非,很快船就一个满舵转了方向,向左边开去。
我们的船迎着浪头冲了过去,尔后破浪而过,每破一次船上的人就洗一次海水浴。我有点过于亢奋,忍不住都想号叫起来。不过每当这时我就忽然想到船舱里恐怕还有一位在这时候干呕不止,想来不太方便听到我畅快的叫声。
我们一连翻过十几个浪头,终于可以看清楚那东西的大概轮廓了。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船老大惊恐地大叫了一声,随即大家都惊慌了起来,那女人也脸色大变,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千万别回头看,那是条鬼船”
你的视角
这次陈皮阿四把我放出来,我可是当做出游旅行的。万万没想到,光是晕船就把自己晕的三魂离了七窍。
看了看窗外,风雨飘摇,海浪每一次卷起来都好像比船还要高。天灾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激动,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在大海上遇到可以淋透自己的风浪的。
我又干呕了两下,抹了抹嘴,感觉自己骨子里其实真的挺喜欢尝试这些冒险的事情,于是猫腰扎马,钻出了船舱。
船员的呼喊声和巨大的水声一下子涌进耳朵里,我抬头就看到那个叫吴邪的年轻人抱着一块凸出的铁环,边上就是阿宁,两个人在摇晃中被甩的像是不倒翁,而且神色都相当古怪。
见我出来,吴邪脸色一变,冲我大喊“快转头不要看”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要看啥不要看你吗虽然你湿透了但也还没到露点无法直视的地步啊
这时候视野里远处的海面上似乎出现了什么巨大的东西,我被晃的差点飞了出去,赶紧抱住边上一根柱子,眯眼再看,才发现那是一条船。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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