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已经和那个人扭在了一起,随即胖子也扑了上去,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直接把那人按在了地上。胖子拿电筒一照,“啊”了一声,叫道“是阿宁”
我跟上去一看,大吃了一惊,只见她蓬头污面,身上的潜水服都被勾破了,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鼻子和嘴角都有血迹。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搞成这个样子。不过随即我就发现,其实我们三个也好不到那里去,特别是胖子,简直是浑身是伤口,惨不忍睹。
胖子看到这个女人就有火,指着她的鼻子就开骂,可才骂了几句,闷油瓶突然阻止了他,说道“等一下,她有点不对劲”
闷油瓶话一出,我才发现这阿宁的表情,非常的木然,甚至可以说是呆滞,和以前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大相径庭。现在被闷油瓶按在地上,也不挣扎,也不说话,甚至看都不看我们,好像这事情和她无关一样。
胖子看着觉得奇怪,说道“是他娘的有点怪了,我骂的这么难听她都没反应,要在平时,我挤兑她几句,她早一脚踢过来了。”
我知道他手黑,问他“刚才你有没有下重手,你看她话都说不出来,我看十有八九是你下手太狠,把她给打懵了。”
胖子大怒,说道“你少他娘的胡扯,我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士吗刚才我就按她的脚,还是轻轻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你要不信就问小哥。”
闷油瓶让我们别吵,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问道“阿莫在哪里”
胖子也说“对啊,抓着一个了,还有一个呢”可是阿宁一点反应也没有。
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她身上没什么大碍,只是神智不太清楚。可能受了什么刺激。”
胖子用手电照了照洞的深处,我顺着他的手电光看过去,只见这洞并不很长,在几十步外,已经可以看见底部的东西,但是手电的穿透力不够,只照出个轮廓。
胖子仔细照了一下,突然皱了皱眉头,好像看到了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只听他轻声问我们道“两位,你们看这最里面,是不是一颗树”
“树你确定”闷油瓶问。我看他的神色忽然有了些变化,急忙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有理会,说道“阿莫可能在里面。”
我“啊”了一声,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道“我感觉那树上金光闪闪的,那黄毛丫头莫非也是冲着明器就进去了。小吴啊,我觉得我们应该进去看看。”
我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此时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目的,没办法挑明了说。
闷油瓶做了个别吵的手势,轻声说道“全部跟着我,别掉队。”说着自己头也不回,径直就向黑暗里走去。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那棵所谓的树的面前,这里已经是整个砖洞的最里面了,闷油瓶举起手电一照,我们就看到它的真面目。
手电光里,阿莫躺倒在珊瑚树的边上,肩膀处插着一支梭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看见还在流血的伤口我心中咯噔一下,怒气顿时松散了。闷油瓶走过去摇了摇她,回头道“烧的很厉害。”我看他的眼神一直盯在阿莫的手上,便凑过去,发现竟然是我失踪的那枚蛇眉铜鱼
十分钟前,墙洞外,我和胖子极力追问之下,闷油瓶承认是阿莫偷走了我的一条蛇眉铜鱼。
“是我告诉她你有的。”他说。
我完全懵了,“为什么我是说她要这个干嘛而且为什么不好好说呢”
闷油瓶说“她可能和阿宁做了什么交易。”
胖子说“阿宁那个女人是想要我们的命她们俩是一伙的那之前阿宁怎么可能用那小丫头挡箭”
我有点乱,“等会儿,我们先搞清楚一点。那海猴子是她杀的”
闷油瓶道“有人协助。”
“阿莫和你是一伙儿的,你告诉了她我有蛇眉铜鱼,她从我身上摸走了两条中的一条。”
闷油瓶点头。
我问“你为什么告诉她我有两条”
闷油瓶道“她问了我。”
“什么时候的事”
“船上。”
我心说不会吧难道侧写连这个也能看出来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要蛇眉铜鱼做什么”我接着问。
闷油瓶摇了摇头。
胖子听不下去了,“小哥,她这明显就是把你卖了啊就跟把我们卖了一样我靠我还以为这丫头是个局外人,没想到藏的这么深,双面间谍啊。”
我不由得烦躁起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你等一会儿,小哥,那你知不知道她这次来下斗是为了什么”
闷油瓶看看我,点了点头,缓缓道“查清自己的身份。”
我和胖子都愣住了。胖子想了一会儿,“阿莫也是二十年前考古队里的人”
闷油瓶道“不是。”
我听他回答的笃定,更加疑惑,“她也失忆了那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闷油瓶不再看我们,过了很久才说“她的事情,你要亲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