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闭眼皱着眉,似乎在听什么,“下面有声音。”
我侧耳,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不过四阿公和我说过,这个小子的耳朵非常好使,于是我也屏气凝神,不敢打扰。
皮包握紧了那把笤帚,我则摸出了九爪钩。有一瞬间似乎我也听到幽深的洞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摩擦,又或者窃窃私语。
结果过了两三分钟,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已经蹲不住了,扶着膝盖站起来。皮包也面露疑惑往里照了照,转过头问我“你刚刚听到了卧槽”
就在他背对着防空洞口时,一个人形的东西猛地从洞口探了出来,一把扯掉了他包上卡紧的枪。
我正揉着腿使不上劲,皮包这小子力气也不大,见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就在喝水的时候把枪背在了包上,换用匕首好省力气。
没想到防空洞里居然有人。
这绝对是一个人,所以我和皮包第一反应就是被坑了,想都没想就大吼着跳进防空洞里,拔腿就追。
几乎是连滚带爬下台阶,我跟着手电光在黑暗中伸着两只手边跑边摸墙。
甬道拐弯太多,九爪钩发挥不了威力。那人又跑的很快,而且似乎非常熟悉防空洞里的地形,七拐八拐跑了有半分钟,我一把拉住了皮包。
“不能再追了,”我喘着气,“否则要被绕糊涂的。”
皮包也是骂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他娘的,难道就白白送他把枪这鬼地方的人,绝对绝对有问题”
我拉着他往回走,“是,是有问题。所以刚刚那人要是回头给你我一人一枪,那还白送两条狗命。”
“我就算了,怎么带着自己一起骂”,皮包也冷静了下来,“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人不会和那老头是一伙的吧我靠,他们想干嘛引我们下来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我摇了摇头,“说不准,先往回走。”
皮包还是骂骂咧咧,忽然道“阿莫姐,不会是看中了你的美色,连带我一起遭殃吧”
我“你怎么不说是听到你要肉偿,东家自己上门了”
拐了几个弯,我由衷不安,“防空洞这么大合理吗”
皮包愣了一下,“是大了点不过也有可能和隔壁挖到一起了就会比较大。”
这时,我又一次闻到了那股味道,这次连皮包也闻到了。他嘀咕着打着手电转了一圈。
“这什么呀。”墙角堆着一些土状的东西,皮包蹲下去用手电扒拉。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之前看到的那种紫色土吗不过这种堆放方式有点似曾相识。
我这么一说,皮包大叫起来,“靠你说的对是屎”
防空洞里回音效果极佳,我不知道那个偷枪的跑出去没有,如果没有他应该也能听到。
虽说这是个严肃的推理,但莫名有点尴尬。
“像是动物粪便,”皮包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再看看。”
我心说好的呢你最好再尝尝,告诉我这是什么动物。
通道里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皮包脸色一变,“枪声。”
“我们先上去,”我说,“否则太危险了。”
皮包点头,正站起来往后退,我看他忽然摸了一下脑袋,然后伸出了手,手中粘着紫色的“土壤”。
我“是先在手上还是先在头上的”
皮包没理我,把手电往防空洞顶上一打,顺着看过去,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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