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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情况,人彻底失控的样子总是最可怕的。
我只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给他包扎伤口上,手却还是抖得厉害。
“别包了,”郎风对我说,“来不及了。”
我抬起头,发现华和尚已经咽气了。
一种莫名的兔死狐悲涌上心头,伴随着还有一种罪恶感。
我犯了一个错误。在这里甩掉一部分人,把他们作为主心骨的陈皮阿四带走,其实基本上就意味着给他们判了死刑。最重要的是,我无法判断自己的恨是否值得这么多人付出代价。
我瘫坐在地上,捂住了脸。
这时,我听见了叶成惊恐的叫声。
透过指缝,我看到华和尚的脑袋正缓缓的向后转去,直到正面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昭胡都格的诅咒吗
我呆呆地看着华和尚的尸体,按住了自己的脖子。
叶成和顺子已经要吓疯了,上下牙咯咯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在极端的恐惧中竟然觉得有点好笑,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的,无处不透着一股荒诞的意味。
郎风率先冷静了下来,问道“四,四阿公,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扭成这样还能,能尸变么”
没有人回应。
陈皮阿四坐在我边上,闭着眼睛一动也没有动,似乎睡着了。我轻轻推了他一下,陈皮阿四晃了晃,却仍旧没有睁开眼。
“四阿公四阿公”我又叫了两声,伸手去摸他的脉搏,一摸之下我简直以为自己触觉失灵。
顺子看我脸色不对,猛跑上去一抓老头子的手,一下子脸就唰一下白了,半晌道“死了”
“你他妈胡扯”郎风推开顺子,摸了一下老头的脖子,脸色一下子也白了。
我摸了摸脖子,什么感觉也没有。
同命蛊没有起效,也许因为我体内的子蛊已经彻底休眠了,又或者陈皮阿四其实并没有死
郎风满头是汗,叶成也颤巍巍的探了探鼻息,四个人围着老头子一言不发。
刚刚还没事的,怎么可能就突然死了我不相信,又伸手摸了摸陈皮阿四的手腕,一下子也摸不到脉搏在什么地方,只是感觉他的皮肤又干又涩,而且凉的可怕。而且里面的肉似乎都僵了。
这里外面烧着火,并没有那么冷,不应该啊。
“是不是”我吞了吞口水,“休克了假死什么的。”如果是真的死了,他的死状应该和华和尚一样才对。
然而顺子皱着眉头,掰开老头子的眼睛,用手电去照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回头看了看我们,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尖利的嘶叫,我们齐刷刷看过去,只见火幕的另一边竟然出现了两条巨大的条形影子。而火正越烧越暗淡,不过多久就要熄灭了。
但此时已经没人愿意去冒险靠近了,我哑着嗓子道“炸药拿出来。”
郎风已经拿了出来,这不是威力大的军火,只是放炮眼用的小剂量。但是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些酒缸,就说“两个人都带不走了,一旦引爆这些东西全都会烧起来。”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量吗”我咬了咬牙怒道,“或者就把上面的梁炸下来堵住也行啊”
郎风的脸色也很差,“这他妈的是爆炸,一个碎片就能全烧起来你自己背着尸体跑别他妈的拖累我们”
叶成脸色惨白,“快一点来不及了它们要过来了”
我骂了一声,看了一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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