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我行动的时候他还拦着。
不过当然还是希望能活着出去,毕竟还有一条四阿公盘口下面仓库里的线索。到时候还得借吴三爷的力把长沙的水搅混,免得陈家那些白眼狼不由分说就吃人。
我考虑的时候阿宁过来给吴邪递了壶水,准备谈合作。
吴邪打量了她一会儿,似乎有点拿不定主意,就看我。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不过还是道“现在走了,你三叔肯定还得回来。多麻烦。”
阿宁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笑道“莫小姐居然能不计前嫌”
我微笑,“我善良吧。”
最后吴邪咬了咬牙,道“怎么合作法你说说看,说实在话,和你合作我真的要考虑考虑。”
她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在岛上来不及向你们道别了,现在谢谢你救了我,我在海里那是有苦衷的,我没想过要害你们。”
我揉了揉额角,心说姐们儿这都是我玩剩下的了。刚刚太紧张,这会儿烧又上来了,呛了两口血。
看我这样,吴邪手里的烟打了个转要收回去,我对他摇摇头说没关系。陈皮阿四也是个老烟鬼,就算不抽衣服上都有一股浓郁的烟味,我都习惯了,就在边上窝起来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人摇我,我眯起眼一看,吴邪拿了瓶水,我喝了两口问他怎么了。
“陈皮阿四的蛇眉铜鱼还在吗”他问道。
我“噢”了一声,这种东西当然是要摸走的。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来放他手心里。
随即就感觉脑袋上似乎盖了个帽子,又被揉了两把。紧接着是吴邪的声音,“待会儿有线索了叫你。”
其实这个时候我基本上已经醒了,但是既然有人给我守着就本能的想再赖一会儿。
然后我就听到阿宁那边的人开始惊呼结巴,简直要对吴邪五体投地俯首称臣了。
大概讨论了一会儿,吴邪和胖子准备先下密道。我就到潘子边上一起守着吴三省。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帮外国人都把吴邪看作是精神领袖,suer吴的叫,我一醒就惊惧地看着我,好像我真是个萨满巫师会把他们都拿来炼蛊一样。
“潘爷,”我也懒得管他们,闲下来终于有机会问了,“你们之前在那个藏宝室里怎么出来的”
潘子就把大头尸胎的事情大概讲了一下,又皱眉问我“为什么你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生辰八字命格啥的比较阴我本来想回去找你们,刚走两步就是一枪,吓死我了,硬生生把我给逼出来了。”
“都是那个死胖子的主意,”潘子道,“要没有小三爷拦着点他就差点一枪把自己给爆了。”
他正色看着我,“莫小姐,之前多有得罪,你救了三爷,潘子感激不尽。”
我是不懂这种男人的。上过战场见过生死还能这么全盘托付,整个人身上都有一股气架着躯体,讲道理应该是很有魅力的。但是忠极就成了痴,气散了以后这样的人就会从疯狗变成野狗。潘子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才是长沙每家盘口都不愿意正面对抗的疯狗。
我连连摆手,“哪有得罪,云南你也算救我一命,我人情都没还呢。而且你们家三爷主要是自己顽强,我就是比你们发现的早些。”
“如果大家都平安出去,我劝劝三爷。他是很讲义气的人,或许会给你分盘口或者伙计。不会让你白出力不得好的。”
我转了转眼珠,心里算盘又打了起来,“哎呀,这就不必了。我答应吴邪去给他打工的呢。三爷不会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