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朋友亲人都陪着我上了大巴,而车祸发生之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最让我胆寒的是,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存在这场车祸。
我想到了一种中二又白痴的可能,但却是目前最有可能的可能。
要说穿越,从科学上也并非不能解释,但是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我神情复杂地看着这几个大男人,心说我这么说会不会被送进脑科。
“怎么了”吴邪看我说不出话,有些疑惑。
我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感觉越想越累,“没事,我想起来遇到陈皮阿四之前发生了什么了。”
吴邪视角
我看她好像不想多提,就撇开了话题。没想到阿莫对过去和自己和陈皮阿四的关系一点避讳也没有,直接就告诉我了。
“后来我被四阿公捡了回去,”她说,“跟着姓了陈,学了他铁弹子和九爪钩的功夫,自然也得干活儿下斗。”
看了看我,她勉强勾起嘴角揶揄我,“我不是私生女,也不是夕阳红。不过你要是不信,我就是尤二姐也自刎不清楚。”
“哟,吻啥”我抬头一看,胖子一脸唏嘘看着我,“胖爷我信,你赠送香吻吗”
我心说都这样了你还捣乱,于是瞪他,“你真想要,等小哥出来,拿黑金古刀好好给你刎个。”
你的视角
我连着又躺了三天,吴邪倒是按时按点提醒我吃饭,可我也吃不下去。
被劝的烦了,我那股子给脸不要脸的脾气又上来了。白天睡的时间长,大半夜爬起来在医院里游荡,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孤魂野鬼。
难过,生气,我一边分析着自己的心情一边慢吞吞往楼上爬。慢性病磨人,我磨了爹妈这么多年,也没有丝毫报答什么的,就这么阴阳相隔了。
本来我也幻想说,我活着,那车祸里未必所有人都死了。
但是根本查不到那次车祸,我出现的地方什么也没发生。
而且,我的这张脸和红夫人这么像,似乎暗含着一种宿命的意味。
“丫头”
我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说是抱住,其实是从腋下直接架了起来,一路拖回楼梯下面。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最初一刻的惊慌之后就听出了这是吴邪的声音。
他干嘛,以为我要跳楼我默默的想着,扭头看他。
他伤还没好透,喘着气不松手,“我告诉你,想不开别在我眼前想不开啊。老子把你从洞里背出来不是让你现在上路的。”
我想说没有,我想的挺开的,但是就是懒得动嘴。
他看着我,强硬的表情没坚持多久,叹了口气,“丫头,我再找我三叔帮帮忙,如果查不到消息,就先在杭州盘口住着。我家在杭州,也有个照应。”
我被半托着,脖子都缩进了肩膀里,开始有点困了,于是闭了闭眼睛。
吴邪道“那就算你答应了啊,别再”
“那边干什么的”
手电光照进来,一听就知道是医院巡查的保安,估计是吴邪这动作太像绑架了。
我眯了眯眼睛,被刺的有点睁不开。那边吴邪已经松了手打算解释。
解释你妹啊,说你见义勇为阻止我跳楼那我还是要进脑科。
我想着就从吴邪胳膊下面钻过去,把脸往他胸口上一埋。
“你们俩小情侣都穿着病号服还剧烈运动”保安上下照了照,语气仿佛吃了屎。
吴邪明显僵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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