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暗道下到地下了或许有这个可能。
我从抽屉里翻出了一袋铁弹子和两把小刀,挂了电话再次上二楼。
两间客房的门都锁着,我撬开其中一间,把手机摄像头伸进去看了看。果然,在床正对面的插座里看到一个小红点。
我凑过去看,这种针孔摄像头想弄到还得有点门路。不过肯定不是四阿公做的,他对这些电子器械简直有过敏反应。我看看摄像头,又看看床,心里呸了一声,就拿了纸给它堵上。
角落里堆着很多杂物,都快堆到天花板了。陈皮阿四没有藏东西的习惯,那只箱子他也经常看,所以放在哪里都随他所欲。
我在杂物堆里找了半天没有发现箱子的踪影。
转了一圈,忽然感觉到有点违和。
杂物纸箱堆那么高是有原因的。之前房子里闹白蚁,我为了把这一块地清理出来才堆成那样。
所以我恍然大悟,本来这些箱子还有矮脚凳全部贴墙放,自然很容易隐藏住那个摄像头,只要把一个凳子架在外面,上面再堆箱子就行了。
平时地面稍微打扫了一下,当然不会清理这些箱子。所以肯定也没在意这个摄像头。
我情不自禁感到一阵恶寒,这个摄像头不是最近放的,它可能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一直默默注视着一切。
四阿公说过,后发先至。我现在已经处于被动了,这个时候必须主动出击。
对方是一个刻意隐藏的监视者,和这件事关联的人太多,无法确定到底是谁。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我站起来,抓住床架。
这床肯定有问题。
我刚住进来就把床垫底下摸了一遍,没有东西。这床又是床底没有空间的那种,所以我就直接把床往外拖了一米远。
操,我心里暗骂,那明显是一块可以掀起来的隔板。我用手指勾住往上一提,隔板发出嘎吱一声,听的我牙酸。
我皱了皱眉,不对啊。如果这真是通往地下室,那没道理这玩意看起来这么年久失修,还落灰。
而且如果按照我刚刚的推测,床对面堆了杂物,那想要拉到这个距离再开隔板,人几乎都没地方站了。我自己身材娇小可能还行,要是个大老爷们儿,那肯定不行。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想想应该不会是什么陷阱。毕竟看起来也太古老了点,我是几个月前才入的伙,没道理针对我。
我拉开隔板,果然出现了陡峭的水泥台阶。我拿手电筒照了照,似乎是一条挺长的通道。我折返回去又拿了打火机,用一个苹果撑住隔板,就往下爬去。
有那么两秒,下面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不过打开手电以后就能很清楚地看见这是条狭窄的螺旋阶梯通道。干燥,有的地方裸露出红砖。我想学着小哥用手指敲敲摸摸,结果除了让自己手有点疼,啥也没感觉出来。
我走的慢,走了快五分钟算算差不多应该到地下二层了,本来想着要不调低点亮度,不过又想要真有什么东西在下面,不管多亮肯定都一眼能看到,还不如闪瞎了他们狗眼。于是就左手握着手电,右手握着小刀慢慢地走下去。
果然,阶梯在不远处结束了,似乎通向一个空间,我刚要往那边走,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老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心里一惊,差点叫出声,赶紧关了手电。
这人说完以后又是一段良久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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