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哭声似乎低了下去,我的肝都烧疼了,终于有机会问道“你受伤了吗你在哪”
她又不说话了,我暗骂一声,穿上拖鞋打开电脑想直接订票去长沙。
“丫头你别挂,我马上就到”
“我好像把他们杀了。”
我反应了一会儿,嘴上有点磕巴了。
“继续和她说话。”三叔说。
我曾经听说过,人第一次杀人之后由于视觉冲击、心理压力和原有三观的崩塌会反映在生理上,导致胃痉挛、呼吸困难和甚至精神崩溃的后果。
阿莫会杀人吗我和她的交集其实就是在西沙和云顶天宫。第一次她坑了我,但是其实也没有对我造成伤害,第二次在云顶天宫虽然也算是瞒了我们一路。但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认为她是善良的。
有多少人能在和你同时坠崖的时候垫住你的后脑呢
凭良心说,阿宁长得更漂亮,但是有好感和有好感是不一样的,我说不出来但自己分得清楚。
大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追过我,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
然而在遇到一个特别的人的时候,所有的形容就会变成我喜欢那个人的那种类型。
你的视角
我身上种蛊的伤口又被自己撕裂了,据说吴家人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和一个消防栓死磕。
我在他们准备的房间里躺了大概四五天,手机一直没有挂,很快就没电了。
说来也是神奇,吴小狗居然真的逼逼叨叨了那么久,而且我混沌的大脑对这件事居然真的有印象。
过了一个星期,我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
我摇起铃铛之后是看着陈金水杀死垚岳才下楼的,楼下很多人,我就这么摇晃着青铜铃铛,看他们陷入幻觉,然后才离开。
时间过于长,而且本来情绪也非常不正常,没想到最后竟然造成了那样的后果。
我现在所在的这个盘口主事人叫哑姐,年纪二三十,气质很好,长的也挺漂亮。这几天吃的都是她送到房间里,也从没说过什么多余的话,任凭我挺尸了这么多天。
我换了一身哑姐准备的衬衣长裤,把头发擦干,就听到门被敲响了。
“莫姑娘,”哑姐没有开门,直接在外面道,“三爷来看你,穿戴好下来见见三爷吧。”
她的语气很温和,没有命令也没有冷淡。但我还是立刻头疼起来。
吴三省来干什么我当然知道,虽然这事情某种程度上算是他坑我的,但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让人给我擦屁股,还能善了吗
可他是吴邪的三叔啊。
我把头发吹了半干,武器全部装在了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实在有点神经质了,才下了楼。
哑姐和吴三省都在,还有两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胳膊上还绑着绷带的潘子和包着头的郎风。
吴邪没来,我第一时间发现,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
我打了个招呼,“三爷。”
吴三省看看我,我一时没有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抽完最后一口,他把烟掐了,对哑姐道“你去忙吧,我们就谈一会儿。”
哑姐走后吴三省示意我坐下,又递给我一瓶水,“事情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我看着那瓶水,对于客套话有点烦躁,但还是忍住了勉强笑笑,“没有,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也不会安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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