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而且不是麻绳,是钢筋的死结。
静了一会儿,一边三叔又对我道“其实,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件事情里面的水太深了,牵扯的秘密太多了,我自己都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所以,你三叔我其实还是挺能理解你的感受的。”
我心说你理解个屁,我们两个在这件事情里,所处的位置是完全不同的,你是在事情的中心,而我现在怎么说也只是在外面看着,连进去的门都找不到。
三叔忽然道“大侄子,那个阿莫,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总不能像你和文锦那么办。
三叔说“大侄子,你可想好了。这丫头本不是非来不可的,要是你就此退出,我也能把她摘出来。到时候你俩就能成。要是你还是不愿意,那我可不保证这小丫头的安全。你一个人就够我忙的了。”
我少有的感觉到一种“知道什么”的无力,对三叔苦笑了两声,“我看不必了,你搞不定她。”我现在只想把她圈起来,揉碎进我的身体里,替她分担一些别人认为我不应该知道的事。
“他奶奶的,小兔崽子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三叔斜睨了一眼靠在墙上的阿莫,“一个黄毛丫头,还是嫩了点。”
我不想和他讨论阿莫的事,就扯开了话题,让他把录像带给我看看。
你的视角
我醒过来的时候吴邪和吴三省下到了一处渠口里。那个渠口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克制的遐想的骚味,我顿时觉得这帮人营地里的脚臭味都清淡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从渠口里爬上来,让我们一个一个下去。
我把胖子绑在了拖把背上,黑瞎子看看我,就笑了一声背对着我蹲下。
我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了一下那些湿淋淋的部位沾着的泥浆,简直有种自杀冲动。
“黑爷,给嫌弃了啊”拖把就笑,“莫小姐你就将就一下吧,现在我们这儿最白净的小三爷也腌入味儿了。”
我礼貌微笑呵呵两声,心说吴邪要是听到你这么夸他指不定还有点小高兴。
嫌弃归嫌弃,我还是趴在了黑瞎子的背上。他站起来颠了两下,我缩头倒抽凉气,“黑爷,您悠着点。”
黑瞎子“嘿嘿”笑起来,下到井道里之后我还是一身恶心的味道。拖把还是小三爷长小三爷短的,很客气的样子。
我也确认了小哥的记号,不禁又头疼起来。说要失忆,他老人家打算在哪儿失忆啊有没有好心蛇看到哑爸爸脖子上的电话号码ca一个让我们领走
走了四五个小时,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胖子第一次醒了过来,精神还不错,看样子很快就能恢复行动力了。
吴三省期间给过我几次眼神暗示。现在所有人混在一起,我们必须另想办法,同时他还要防着以免有人反水。
我闭着眼假寐,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一次不能再有人死,我一定要把那个东西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