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真是有点奇怪。
我把照片递给他,“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解雨臣看到那张照片,脸色一下变得很微妙。显然,里面的人他都认识。
“这是我师父二月红,”他看着画面中的男人,“这是我师母她去世的很早,我只见过照片,但也是很多年前了”
我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种人会更乐于把危机放在眼前能看到的地方,他甚至会给我一定的自由,这样才能更好的顺藤摸瓜,搞清楚背后的事。
解雨臣看了很久,最后把照片收了起来。他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人,感觉到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
“两周前我收到了解连环的信,”他缓缓地说,“不然我是不会见你的。”
我愣了一下,直想抽自己一嘴巴,以那两个人的能力,自然不会把选择权放任到我的手上。
“你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但是你要用行动消除我们的顾虑,”他缓缓抬起手,“告诉我一切。”
接着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落地窗上黑色的帘子全部落下,然后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站在窗边和门口。
卧槽,又被摆了一道,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感觉有点挫败。和这帮脑子有坑的人斗,被挫败的频率也太高了点吧
“解老板,”我放弃抵抗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我把我有记忆开始之后的一切说一遍,但是我要事先说明三点。第一,我只说我可以确定的经历,背后的东西需要你来判断。第二,我自己个人的一些隐私我会对你酌轻重不谈。第三,我已经被盯上了,如果你选择不和我合作,也请务必想出一个不会有任何牵连的了断方式。最后,我说的故事会很长而且很离奇,希望你能够信任我。”
吴邪视角
我看着小丫头压在枕头上嘟起来的脸,心里忽然泛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皮肤。
我几乎是一惊,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指节上残留的余温一路烧进心窝,烧上脖子,烧到耳朵尖。
阿莫睡得很熟,没有醒过来。我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意识到自己正在笑。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比较懒的那种人,就是在感情上也不会特别积极。但是此时此刻那温吞的烧法带来的强烈的饥饿感和本能的小心翼翼就像是一个三天没吃饭的人眼前摆着小小一盘珍馐佳肴,饿的胃叫又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虽然不能说是为了我,但是阿莫在这件事上完全可以称得上我的伙伴,这让我更有了一种安全感。
虽然这一次她对我有所隐瞒,但是这次的消失更让我感觉到她存在的立体性。和闷油瓶不一样,我能清晰的触摸到她,并尽力让生命线从相见的那一刻起并拢。
妈的,老子现在下口是不是有点乘人之危。
我拨弄着她的碎发,戳她的脸以倾泻我的纠结。阿莫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然后一巴掌推在了我脸上。
了解了,起床气。我揉了把脸,手动压了两下唇角未果。
完了,我该不是有什么变态基因吧被人家睡着的时候呼了一巴掌还想要上手而且还一脸怪笑。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我一边无声的“嘿嘿嘿”一边告诫自己。害,那医院里还有个黑户呢,多大点事啊。
不,吴邪你要正直,丫头肯定喜欢正直的你。
但是据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正直有用吗你看看胖子。
太阳出来了。
八月份的光照相当耀眼,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我避让开,就正好落在阿莫的脖子上,像是带着一串发光的项链。丫头几乎没有什么首饰,打扮也少有花枝招展的,这一下让我着实有点惊艳。
果然首饰是女人的灵魂吗。
我掏出手机拍了下来,盯着屏幕上丫头的睡颜忽然想不如以后学学摄影。之前到过这么多地方照片拍的也都一般,和丫头的几次合影也不尽如人意。
阿莫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我起身把窗帘拉严实,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是没忍住,最后吸了一口,准备出门买早点。
其实主要是当摄影师以后拍结婚照能省点钱,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