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季,只穿单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没有把九爪钩带在身上。虽然那东西本来用途是抓螃蟹,但是万一别人问起来,难道要说“南下考察你们广西的螃蟹好抓不好抓”么。
自从阿宁死在塔木陀那个怪物的手下后,我对于有钳子的外骨骼生物都出现了过敏反应。
云彩第一个反应过来,打了个唿哨把狗叫了回来。吴邪大叫让他们聚拢,以防落单。
“女娃子都到中间去。”阿贵说了一句。我和云彩被人围起来,我迅速又摸了一下身上的武器,暗想自己最近真的老是犯低级错误。
这里的草丛太茂密,我们迅速往之前古坟的地方退。三道波纹紧跟着我们,完全是反过来要围猎我们的架势。我们几乎没有时间紧张就直接慌张了,正道也不走,直接顺着坡直线往上。
山泥全是湿的,几个男的上去了,一下我身边的云彩就崴了脚,滑下去好几米。要是九爪钩在我还能一手拉她一手抓棵树或者抓个哑爸爸,但这下我们两个连着波及吴邪脚下的泥全垮了,一起滑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想起了阿宁的事,我倒是还算冷静,赶紧爬起来找云彩。云彩崴的有些严重,疼得哭了起来,我半抱半拉扶她靠到山坡上,小哥一只手就把她拉了上去。
“丫头。”吴邪转头赶紧来拉我,一头的冷汗。此时就听到四周的草丛里全是草秆被踩断的声音,十分密集。“快点。”吴邪不由分说在我身后托了一把,我咬咬牙,伸手一用力,也爬了上去。
吴邪视角
我爬了几下,发现我体重太大,没人在屁股后面推我的话,那泥吃不消我的重量还得垮,于是企图往边上绕上去。没想到人背喝凉水也塞牙,没走几步,脚下的烂泥又垮了,我一下摔在山坡上滑落了好几米。挣扎着爬起来,我听上头阿贵大叫“跑开快跑开”与此同时,几道银光从我左边闪过去,那是阿莫的铁弹子。
我本能地往右一闪,眼神向左看去,只见一只小牛犊般大小,吊睛白额,似豹非豹的动物从草里探出上半身来,两只碧绿的眼睛放着寒光,一张脸狰眉狞目,好似京剧脸谱里的凶妖一般。
我一和它对视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了,心中无比的诧异这竟然是一只猞猁。
这种东西智商极高,虽然喜欢独居,但在食物匮乏的时候也会协同捕猎,是除了狮子外能唯一能成群合作捕猎的猫科动物。如果是猞猁,倒可以解释盘马老爹为什么被袭击而没有死,猞猁像猫,喜欢将猎物玩得精疲力竭再杀死。而且性格极其谨慎,不会轻易贴身肉搏。
阿莫又向我另一侧打出三颗铁弹子。她的手劲不够大,但这次似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我就听到右边另一只猞猁被生生逼退,喉咙里压抑着恼怒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头上掉落烂泥,闷油瓶已经从上面下来,滑到了我边上。阿贵的猎刀在他手里。闷油瓶下来后立即拉住我,“踩着我的背上去。”他斩钉截铁道。
“啊,那多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来”上面的阿贵大叫,满头冷汗。
猫科动物最喜攻击猎物的咽喉,一击必杀,我缩起自己的脖子,心说我就不客气了,扒拉了几下烂泥,踩到闷油瓶的肩膀上,闷油瓶猛地一抬身子把我送了上去。上面的阿贵拉住我的手,我乱踢乱蹬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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