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我收拾一下行李,准备下船。
第二天上午,下船之后直奔车站,汪渭城买了十几张票,我开始感觉不太对劲,但是汪渭城什么也不解释,拉着我上了一趟往北去的火车。
“有人在跟着我们”我坐在车厢里,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汪渭城看了看窗外,“嗯”了一声,“下午换去西藏的车,他们暂时不会追上来。”
我有些狐疑,但还是照做了。一路北上,空气里冷意越来越重,渐渐有冰雹拍击在车窗上。汪渭城起身走到车厢门口,把门锁死,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我。我被看的有点发毛,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但无论如何抓不到头绪。
汪渭城在我对面坐下,淡淡地对我说“我们去不了本家了。”
什么去不了是什么意思我愣住了,“为,为什么啊”
他伸出一只手,我立刻退到离他最远的地方,汪渭城的手僵了僵,放了下来。
“汪渭城,”我有点急了,“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吗”我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去本家。
汪渭城看着我,脸色青白。
长久的沉默似乎是要考验谁的忍耐力更胜一筹,我终于忍不住又一次发问“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本家的你给我说清楚。”
“统计部门已经得出结果,”他慢慢的说,“你背叛了家族。而且你有一个物质化的共犯。”
解清清看着解雨臣仰躺在陶罐上,用背部和臀部巧妙的用力,蛇一样贴地爬行。
这让她想到汪家的一个特殊兵种,黑飞子。他们配合寄生蛇行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她见过那种手术,就像远古传说里神魔和诅咒并行的诡异画卷,让人觉得不仅是骨血被污染,长久的监视和暗杀好像让寄生者的灵魂也渐渐冰冷肮脏了。汪家倒是没有大张旗鼓宣扬让族人都进行这种寄生多半他们也不觉得好看,不过如果把那东西视为一个整体,倒勉强算是个不死之身。
“慢慢来,咱们不急于一时,也没有人和你争,累了就歇歇。”吴邪在边上喊道。
片刻就从里面传来解雨臣边喘边骂的声音“你他妈在这种地方歇。”
“老板,”解清清喊道,“要是待会儿你挂了,我欠的钱就不还了啊。”
“我挂了,解家还有的是人追你的债。”解雨臣说完,吴邪偏头看看我,这次倒是没有先前那么抗拒了,或许这相处了这么多天,吴邪这种性格的人总不会把别人想得太坏,“你也欠他钱”
解清清抿唇微笑,“没您欠的多呀小三爷。”见鬼了,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为什么总要用这种语气和吴邪说话上次也是,很欠揍的样子,搞的好像自己很心虚。
转念想想,自己在他这儿可能已经是这个形象了,解清清一下子有点颓丧,随即又想扇自己,心说这点出息。
通道里能听见解雨臣的喘息声,她也知道这是个体力活,不想和这两个人一起葬身于此也就不再废话。
“嗯”解雨臣忽然发出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吴邪喊道。
“这儿上面吊着的不是石头。”解雨臣的手电光照了照上方,我们已经看不到他那个位置了。也看不到他照射的地方。
“是什么”解清清问道,“尸体头朝下看着你”
解雨臣扫了几下,没理会她,“吊得很高,看不清楚,好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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