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你知道这帮到底是些什么人了吧。”
王八邱本来打算第二天就派人各个盘口把吴家太爷求人的事情散开,但是晚上他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卧室窗台上坐着一个女人。
他前年离婚了,没老婆。而且这个女人年纪委实小了点。所以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最近长沙道上最有名的“都市传说”到他跟前了。
这女人吴家陈家霍家的人都半夜造访过,他一时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是混了这么多年,他不至于一点防备也没有。
正当他往外退并且摸手机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解清清从窗台上跳下来,拨动耳朵上化了松香的铃铛。
王八邱立即恍惚了,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但很快他被迫重新清醒,因为十指传来了剧痛。
“你想要什么”他下意识喊道,希望对方开价,同时迅速寻找反击的机会。
“啊”那清秀柔美的女人愣了愣,咧开嘴角,一股扭曲的疯狂感扑面而来,“你误会了。”
解清清眼前蒙着一层红色,所有的事物都像是有生命一样鼓动着,她感觉自己像是泡在岩浆里,暴怒无声的在全身肆虐。但她的灵魂好像漂浮在身体上方,冷漠的看着自己发疯。
她碾断王八邱的一根手指,在痛呼声中温声解释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啊。”
你的视角
吴邪和潘子回来,喝了很多酒。我知道事情肯定没谈成,也或许更加糟糕。
“潘爷,吴家盘口以外还有希望吗”我一边收啤酒罐子一边问道。
他叹气,想了想,“不好说,本来希望就不大,因为吴家的太爷去其他的盘口求人,这已经告诉别人吴家失势了,加上王八邱的话,就很难掰回来。但是,总要去试试。”
“如果没戏,那只有一招了,那就是报警。”吴邪按着额头自语。
“说什么呢,”我拍了他一下,“给毙了结局还不是一样。”想了一会儿,我也叹了口气,“如果真要这样,等人救出来也得想办法再跑一次。”
第二天早上潘子就出门了,中午的时候他提着外卖回来,问他如何,他就苦笑摇头,说下午他再去其他几个地方问问。
看得出来,他自己几乎完全没抱什么希望。吴邪拍了拍他,说算了。他道“小三爷,你放心吧,实在不行,我和你两个人去,人少还轻巧点。”
“潘爷,你不能歧视我,”我敲了敲桌子,“虽然我有点弱,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吴邪立即道“不行,你现在是能跑能跳,但到头来是把身体耗空了,又得大病一场。”
我看看他,他难得的不容置疑。我叹了口气,心说我家小白兔会给我摆脸色了。解清清其实也就比我好不了多少,她的确是耗到需要手术维持的地步了。
下午潘子出门解清清刚好回来,一看我就知道她肯定又是一晚上没睡,赶紧让她上床补眠。
解清清拉着我进了房间,衣服也懒得脱直接缩进了被子,“我跟你说,那个姓邱的太他妈讨厌了。要不是我之前都只断人手指,怕被看出来有所针对,我昨晚肯定直接做掉他。”
我知道她真干的出来,就把她拖出来让她至少把沾了血的外裤脱了,“要是他怕了缩起来就拉倒了。要是他还蹦哒,等哪天他走夜路,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
解清清两脚踢掉外裤,闭上眼睛,“对了。解老板说,阿透那边准备好了。”
“你不去”我问,“戴面具这事你比我熟啊。”
解清清翻了个身,“哎呀不去不去,你不是说那个阿透看人特别准,我要去了说不定她要发现我们的事了。到时候灭口还得我亲自动手。不去不去,睡觉了。”
“那我去咯,你闹的事情现在好像能派上用场了。”
“嗯嗯,”解清清把脸埋在枕头里,“出门千万别遮脸,我怕他们追杀不到你。快去找死别烦我。”
我乐了,“你就可劲儿盼着我挂吧。放心,咱俩的宅斗还没开始呢,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