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从美术馆里挑了个现代画家扒了人家的成长史来丰富自己的论文。
不过出乎意料,关根的交友很广泛,但真正有关生活的资料却很少。
我把所有能找到的关根的摄影作品和文学作品按照时间排序,希望以此反推出这个人的轨迹。
足迹遍布世界各地,能看出摄影水平有所提高,但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近来这几年。
我特么写论文都没这么认真过,我当时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出的结论,只能试图说服自己。
说不定关老师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呢可能之前他就不爱用社交账号,就是这几年学的摄影
可是很少有人会在自己的社交圈里能够完全隐藏过去。我手机里已经多出了一栏长长的“关根社交圈”分类,里面全是新添加的联系人,这些人有摄影师、画家、剧作家等等,居然没一个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最后有人告诉我“关根”只是他的笔名,我才意识到我对这个人真的一点也不了解。
但是我自然不可能这么和李钏儿说。
斟酌了一下词句,我说“这样,我们假设一下,我有个朋友”
李钏儿笑眯眯的看着我,“有个朋友,喜闻乐见。”
“我有个普通朋友,人很有意思,但是我现在觉得他这人不太对劲,我还该不该继续和他交往”
李钏儿说“哪里不对劲你特别喜欢他”
“配合点行吗,”我捂脸,“算了算了,但我是真的觉得有点奇怪。”
我翻出电脑里存的摄影作品,指了指照片,“一般来说,摄影师和画家在选取构图和调整作品氛围的时候都会有个人审美习惯。就像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一般会有无意识小动作。但是我看不出来他的定式习惯,就好像,嗯一个人坐着发呆就是发呆,什么别的动作也没有,这很奇怪啊。”
李钏儿也是学艺术的,这个道理她也明白,但她只是皱了皱鼻子,“沫沫,你知道历史上有一些非常有名的佞臣吗”
我“啊”
“你看他们的文章风骨,会觉得哇靠这真是高尚啊,”李钏儿摊手,“但其实他们日常不干人事,你懂我意思吗”
我“”
貌似也有道理,但关老师是中二病吗这又是何必呢
“沫沫,”李钏儿把我的电脑按盖上,“我也有个朋友。”
我“”怎么好像有点不妙。
“她想和一个人深入交往,但是神经过敏,我觉得她已经盘算到对方出轨离婚怎么办了。然而在焦虑中,她还是试图找出足够多的证据表明自己可以和那个人继续交往,于是她让我回答了一个问题,”李钏儿顿了顿,“请问我是不是该把她脑子里的水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