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和鹿作家说,“我的耳夹好像掉了一只,你帮我在车上找一下。”
外国佬他的北欧名字太奇怪我翻译不过来此时已经兴致盎然起来,也跟去观摩。
“这耳饰有什么特别的”我靠在车边轻声问吴邪。
对方微微挑眉,“贵啊。”
耳饰的材质好像是银镶玉,而且是墨玉。我不太懂这个,好看是确实好看的,但真有什么门道我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心里却说你他妈第一次送我珠宝就这就这
问题如果不在珠宝上,那就肯定是那个鹿太太。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直接说不行吗
但是回想到我身上无知无觉发生的一些事情,又觉得这种谨慎或许是必要的,只能假装无事,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把耳饰贴身藏好,看了看远方的烈阳沙漠,心说恐怕自己带的防晒霜指数不够啊。
最后我们买了三头羊换过来七匹骆驼,当天晚上吃了一头,第二天鹿太太就带着驼队出发了。
这一行只是单纯的探索,他们根本不确定自己能否找得到古潼京,所以赶路也不算紧急。
刚开始学骑骆驼的时候我有点措手不及,因为一条腿没法真正随心所欲的移动。但很快我就掌握了基本的方法,或许是天生比较能和动物亲近的原因,我觉得骆驼还是挺听话的。
“技术不错啊,”吴邪本来还想帮帮我,“骑得比王盟好。”
我眯着眼对他说“是天赋,我还会驾狗拉雪橇呢。”
吴邪“哦”了一声,看着我,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两边脸颊。
我“”
他“嘿嘿”笑了两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一发不可收拾。
“我老板就这个精神状态,”王盟摊手,“你得习惯。”
我拉过吴邪的一只手,强行让骆驼靠近一点。
“关老师,”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从我脸上剜了两坨防晒霜”
我和沈琼在出发前互相帮助抹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但是实在太热了,一边出汗一边暴晒,我都对自己的皮肤绝望了。
吴邪把另一只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你这厚度简直是砌墙啊。不过你没那么容易晒黑,相信我。”
我容不容易黑你个大猪蹄子懂个屁啊。我哼唧了一声。因为太热,我就一根手指勾住吴邪的一根手指,并肩往前走着。
“我认识个美容行业的哥们儿,”吴邪说,“等回去给你做个sa啥的。”
我心说哥们儿您认真的吗我嘟囔“我感觉,我现在就在作死吧。”
吴邪笑了,拍了拍我的腰,很苏很撩的对我眯了一下眼,“保存点体力,作死还没开始呐。”
当天晚上,我们在沙漠里扎营,因为七个人无论三人一帐篷还是两人一帐篷都会多一个人,所以就安排了一个人守夜。
老外自告奋勇上半夜,吴邪就说那他下半夜,女人还是先不安排。
我和沈琼睡一个帐篷,这是真正第一次单独和她相处。
一进去小姑娘就忍不住了,直接拉住了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她,“躺下,慢慢说。”
沈琼显然不满意我的态度,但是我从包里拿出爽肤水和护肤品之后她就软化了下来。
“你到底为什么”我给她擦完后脖子之后,沈琼已经有点迷糊,趴在睡袋里问。
我往外看了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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