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我对这些洞依然怀有好奇,“我们是不是试着挖一挖就能看出深度了”
沈琼说“这个洞里面砌了一层东西。”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手进去摸了一下,黑暗中我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反正不是沙子,更像是一种干掉的泥状物。
吴邪拍了拍王盟,让他赶紧收东西,然后对我说“你闻闻看。”
我心说这事情你不能干吗对得起您之前那声“汪”吗
但我还是嗅了一下,发现味道有点像印度麝香猫的猫屎味。
莫非见我怒目怀疑,吴邪只好自己也闻了一下,沈琼也凑过去。
“有点臭,”她皱了皱鼻子,“竟然还有点湿的感觉。”
王盟这时候叫道“老板好了,我们快走”
这一片被蛀过的沙地面积不大,我们很快来到了正常的地面上。沈琼迷惑的伸着那根手指头,似乎在考虑往哪抹。
王盟问鹿太太“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回答说“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沙漠里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吴邪转了一圈,忽然问我“那个老外呢”
我这才想起来,“啊”了一声就和沈琼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一声非常奇怪的闷响,接着整片大地都开始震动。
一个巨大的流沙坑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准确的说,这不是一个坑,这是一条很长的沟。
“卧槽,”我没忍住爆了粗口,“完蛋了”
说着就看到那个被我扇的脸颊肿起的外国佬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往这边狂冲过来。
显然他之前已经到了坑的边缘,但是由于方向不对,他现在陷入了那条沟里。
“救不救”吴邪问。
我以为他在问我,下意识就点头,因为面对这种事情不救的这个选择我压根没考虑。
随即我才意识到,他是在问沈琼。
沈琼发现自己忽然被提到了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位置,也呆了。
“你要是不说,就来不及了。”吴邪继续说。
“救。”沈琼咬了咬嘴唇。
吴邪立即从包里掏出了一卷很长的绳子,甩出去正好落在外国佬身前。
外国佬已经摔了好几跤,连滚带爬,腿已经埋进了沙子里,艰难的拉住绳子在手上缠了两圈。
“不够长,”吴邪说着又递给我一个奇怪的东西,“你把这个甩到他腰上,勾住他的皮带。”
确实不够长,绳子留在我们这边的长度太短了,最多够两个人抓着。而两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拖一个陷入流沙的人的。
我看了一眼手里东西,有点像鱼线又有点像飞爪。让我甩出去的那一头上有很多钩子。
你妹呀,你也太高估我了吧这么远我怎么可能扔的准
腹诽着,我还是用尽全力瞄准,然后耍流星锤一样甩了出去。
“啊”沈琼惊呼了一声,“中了”
我从来不知道我准头这么好,毕竟上一次游乐园玩套圈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惊喜,钩子一下绷紧,我险些给拽过去。
“你太轻了,”吴邪从背后替我稳住了双手,“我有个重量级的朋友,要是换成他,绝对纹丝不动。”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下意识想问他这朋友男的女的,然而想了想重量级,好像也没啥好问的了。
把外国佬拉上来的同时,我就发现他在叫着什么。
“有东西咬我”他恐惧的脸部都有些变形了,“有东西在沙子下面咬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