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不结巴。”
那第二个声音居然是我自己的,“未来话费会涨。”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个完整计划的一角。
我在画展的地下室见到了阿透,那个要卖吴邪画集的女人。
我看着她手串上的红豆,问“你不是我的人吗为什么摄影集不打折”
对,比起说是吴邪的人,他们更承认他们是我的人。
她翻了个白眼,“我想你万一恢复不了记忆呢,那就没人找我算账了。”
我想想颇有道理,也没什么好责怪的,就又问起那幅画。
阿透说“希望你现在没有道德洁癖。那是我们用一种青铜铃铛的幻觉从秦温嘴里问出来的。这人比较脆弱,被搞过几次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不过我画的路线应该没错,你沿着走,总能找到地方的。”
这些“我的人”每一个都只负责计划里很小的一部分。一直跟着我的黑长直是一对孪生姐妹中的妹妹,她的姐姐在沙漠里帮吴邪做事。
据说这一对姐妹出生于印巴边境,阿姐小时候遭遇强暴,整个颧咬肌被暴力扯裂,阿妹也因此留下心理后遗症。
后来她们在中国南疆被孤儿院收养,期间遇到过一个高人,做了一副金属口器弥补阿姐的残疾。
然后在一系列事件之后,我通过和院长的关系,借到了这两个人。
故事有漏洞,但我当下问的太清也没有意义。
阿透负责的部分不涉及核心,我想她其实有点好奇,但我比她还要好奇。
“非去不可吗”她问,“我查了那帮人,没一个好惹的。”
我回想了一下过去几个月的所有生活,意识到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套。下套的人太了解我,以至于我不得不按部就班走下去。
我的人生里,大概只有我自己有这个能力。
阿透低着脑袋,背对着我在勾一幅白描,闻言头也不回评价说“还有可能是你妈,她的最终目的是让你穿上秋裤。”
大概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吧
我忍俊不禁的同时有点愧疚自己真的不记得阿透了。
但有人记得我。
这样也够了。
船行不过十几分钟,湖面开始收窄,两边被白雪覆盖的悬崖峭壁形成峡谷,在尽头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
我看见悬崖上凌空搭建着一座黑色的庙宇。
那种绝处逢生场景的震撼感让我简直有当场取景的冲动。
喇嘛庙起码有七层楼高,靠打进湖底的立柱和横梁悬空在湖面上十米多的位置。
船停靠在横梁上,藏人拉我爬上去,在喇嘛庙下方找到入口。
其实我很想说话,想问问这个人有关这里的一切,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汉语,而且对方有些急匆匆的意思,似乎把我送到还有什么事。
藏人带我穿过了一个藏香浓郁,挂满毛毡的房间,径直上了喇嘛庙的顶层。
从这里看,康巴落湖蓝的异常瑰丽。
我几乎被这美景惊呆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面来了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蓝袍人。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要说难听,倒也并不刺耳。但绝对是噪音,是让人脑袋发疼发昏的噪音。
我的戒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身体已经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动作。
我反手拔出藏刀。
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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