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呆了一下,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看。但是那瘦金字体一笔一划就像有什么魔力,死死地攥住了我的目光。
解雨臣似笑非笑的看着新手机里的信息。
他从未否认阿透是个人才,他认为她能够掌控所有场面。
“但她居然真答应给陈莫打白工”
解雨臣觉得自己开的工资在阿透钱包里哭叫委屈。
“这你就不懂了吧,”王胖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这就是狗日的爱情的魔力。”
这里是沿海郊区乡下的一处出租屋,解雨臣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大半个月。
英明无上的解老板闻言略微思忖,继而微微颔首。
阿透那一段匪夷所思的失败的爱情,和陈莫的爱情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
起初,按照解雨臣的品性,他不会祝福吴邪和阿莫,但这些年下来他可能是心软了一些,倒也不觉得阿莫有多么心机叵测了。
解雨臣甚至想起了二月红和他的妻子。
红夫人在二爷的庇护下永远都温顺柔软,连陈皮阿四都被软化于她的善。
她知道自己病体拖累,可是她那么多年都在挣扎着想活久一点。无数人都知道的道理,久病床前哪里还有爱啊
可她不怕二爷不要她了,因为她不会因为二爷爱不爱她寻死,她活着是为了自己的爱活着,她选择死也是为了自己的爱而死。
陈莫不是红夫人,但她们确实某些地方很像。
而吴邪恰好是值得托付的人。
就是这种可遇不可求,让阿透愿意帮她。
“秀秀已经到那个村子了”
解雨臣点了点头,“应该和汪家人在一起了。”
那个村子在很偏远的山里,地下埋着无数的黑毛蛇种。
汪家人不擅长盗墓,所以他们肯定会找人夹喇嘛。秀秀实力再不济也比夹野路子好。
吴邪已经处理过了这些蛇,汪家人会把提取出的费洛蒙让那个叫黎簇的小子读取。
“秀秀那丫头没问题吧”王胖子问,“说起来还是不太放心啊。”
解雨臣关掉手机,望着廉价出租屋的天花板,半晌把那口想叹的气换成了一声轻笑,“我相信她。”
胖子骂了一声,“都是这句话,一个德行。”
解雨臣指出,“秀秀可比陈莫乖多了。”
“对了,”他歪了歪头,“吴邪打算怎么和陈莫说”
胖子嘿嘿一笑,“我和云彩把前几年天真写的乱七八糟的纸条子全塞他笔记里了。搁那庙里估计以她的观察力,一去就能看着。”
“哦”解雨臣来了兴致,他假死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能干,无聊的要命,“写了啥”
“矫情文学,”胖子摊手,“我和云彩可仗义了,都没看。”
解雨臣皱了皱鼻子,吐槽道“没看你怎么知道是矫情文学。”
胖子得意洋洋,“总之呢,就是告诉她,当初天真还是真的小天真、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的时候啊,被一女的迷的啊那叫一个五迷三道的,要什么给什么”
解雨臣已经开始笑了。
“结果那狐狸精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啊,”胖子一拍大腿,“我们小吴同志深受情伤性情大变,从此不近女色。直到”
解雨臣快笑厥了。
胖子摊手,“要是记忆恢复不了呢,那之前的事还有个借口,算做天真的第二春。要是恢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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