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班长留下来帮我。”
方月临“”
江文瑶手腕强硬,办起事来雷厉风行,说调座位当天就准备好了一套方案,先按照成绩排名优先的方式排下座位,又按照身高进行微调,合情合理。
半小时后,坐在自己座位上并且被一群班干部所包围的方月临异常茫然,放学途中还在纠结这几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变成班长。
赵谨言琢磨了一会儿,狐疑道“会不会是江老师知道他们欺负你的事情,故意这样安排来来”保护两个字又说不出口,实在是太难将江文瑶和这两个字联系起来了。
“算了,反正当班长也是好事儿,至少看在江老师的份上也不敢再多招惹你了,更何况你还坐在老师的眼皮低下。”
赵谨言总算是放宽了心,跟方月临分析完利大于弊后潇洒走人。
方月临独自踏进回家的巷子口,路过热闹熙攘的夜市,在无人注意到他的地方小声求助“先生,你说江老师为什么偏偏选我当班长啊”
就算是他小学时成绩最好的时候也没当过班长
说起来惭愧,方月临其实是有一点害怕跟太多人接触的,小时候他虽然活泼,但也只限于在相熟的人面前,就连刚开始认识李池的时候都还装了一阵子不爱说话的闷葫芦,更别说现在的方月临了。
要他跟其他班班长一样活跃在校园里师生关系当中太为难他了。
宋淮安笑了一声,反问道“你连我都不怕,那些活生生的人又不会吃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方月临响起他们当初那个约定,也笑了一下。
一人一鬼坐在楼顶葡萄架下赏月,略显稚嫩的少年声线响起,尾音带着一丝上扬“先生说得对。那我不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不对,先生”
小孩儿在月光下对他眨眨眼睛,双眸澄澈映着星光。
而这片星光是方月临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也是他们彼此之间渐深羁绊汇成的海。
择日不如撞日。宋淮安心想,他现在需要方月临的帮助,所以他必须要开口把隐瞒的真相告诉他。
“月临。”
皎洁月光下,宋淮安双手按住小孩儿的肩膀,四目相对即使方月临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见到的依旧是模糊的轮廓,但他仍然决定要给小孩儿足够的尊重。
“还记不记得放假之前你说过,想了解我的事情”
方月临一愣。
那时候他觉得先生和自己是关系足够亲密的朋友,也对提高三十分的要求信心满满,因此在成绩还没出来前就软磨硬泡先生让他告诉自己,后来成绩出了他就把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
难道先生现在愿意告诉他了
“先生”方月临半信半疑地去触碰背后灵,“你的意思是”
说出自己的出身经历比教一个没基础的孩子学习数学英语要困难很多倍。
即使宋淮安已经在这些天做足了准备,开口时仍然觉得喉间干涩。
他的视线落在方月临身侧的手机上,这段时间他一直用着一个虚构的身份来欺骗方月临。
“我说那个朋友”宋淮安顿了顿,生硬道“就是我自己。”
长海市。
第二个可乐罐从车窗里飞出来,精准无误丢进路边垃圾桶的时候,鸽子王沈兰台终于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霍之行已然失望到骂不出来,一脸麻木地摇下车窗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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