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害怕。
张老爷和小娇妻的喜房里。
赵明和都可避开镜头,一起在看手机,节目组把各个嘉宾的身份牌信息发给都可了,让都可有个准备。
“让我看看谁是我的姘头。”都可兴致勃勃的点开,头一个就是她的姘头,黑暗杀手王子世。
哇,是那个小鲜肉弟弟啊,可。
“不是傅少姝啊。”赵明笑了,“傅少姝居然是光明女巫,节目组是不是想给傅少姝整一个光明伟岸的人设那节目组完了。”
傅少姝是好人队的女巫,宋皎皎是好人队的预言家,她只有一次看某个嘉宾身份牌的权利。
其他两个人是正常的好人。
只要好人队找出杀人的嘉宾,就可以拿到离开古宅的钥匙,离开古宅。
但杀手要把好人队的全杀光,才能拿到钥匙,带着师妹逃离古宅私奔。
原本都可以为,杀手这么出彩的身份牌肯定会给傅少姝或者宋皎皎,但现在一想,这次的杀手是个奸夫
形象不好,播出了有被掐三观的风险,估计节目组打算安排好人队赢,所以把杀手这个身份给了别人。
傅氏集团也算考虑的很周全。
那这一局就很简单了,宋皎皎只要第一局验到傅少姝,知道他的女巫的身份,两个人联手,很快就能找出杀手,破解剧情,离开古宅。
这么看,傅少姝和宋皎皎的剧情,还真是朝着欢喜冤家的路子走。
院子里乍然的传来一声娇怯怯的女子戏腔“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
半夜里的戏腔把赵明也吓了一跳,“谁在唱戏”
风“吱呀呀”将虚掩的门吹开,都可顺着声音朝门外看了过去,只见庭院里冗杂的雨帘对面,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穿着小尼姑戏服,正在回廊里咿咿呀呀的唱着戏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发。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他把眼儿瞧着咱,咱把眼儿觑着他。他与咱,咱共他,两下里多牵挂。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死在阎王殿前由他”
凄凄楚楚,哀哀怨怨
好不吓人。
“她在唱什么”王子世透过门缝往外看,看见那披头散发的女人光着脚,疯了一样唱着戏。
“思凡。”傅少姝在他背后,慢慢的念了两句词“死在阎王殿前由他,把那碾来舂,锯来解,把磨来挨,放在油锅里去炸”
王子世感觉脖子后发凉,回过头来看着他说“傅老师您别开腔”
“怕什么。”傅少姝笑了一下,“这出戏说的是小尼姑色空在尼姑庵寂寞难耐,度日如年,思恋凡间生活偷偷逃下山,和小和尚私奔的唯美爱情故事。”
听起来真不像,又是下地狱锯开,磨烂,还下油锅
“为了真爱,你连下油锅也不敢吗”傅少姝气定神闲的看着他,“能与心爱的人偷情,下油锅有什么好怕的呢。”下油锅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全都不记得了。
“”王子世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摄像头,真的很想提醒傅老师正在录着呢,如果播出了杠精网友会占领道德的高地掐他三观不正
突然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唱戏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是一个男人骂咧咧的声音,什么贱人婊子,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声,一开始那女人还惨叫两声,在几巴掌之后,女人连惨叫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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