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身为我们家唯一的黑手党,还和太宰治那坨黑泥是朋友,他一定知道不少吧
“织田作,你对港黑的干部了解多少啊”
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没发现什么为难的表情,嗯,很好,看来稳了。
“唔干部你是说太宰吗”
“不、不是,我是说除了他以外的,比如你们港黑的重力使中原中也。”
“中原干部吗听太宰提过呢,不过我们这些下层人员是见不到他的,酒田问他是有什么事吗”
老父亲敏感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心事,但此刻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道,“织田作你知道他平常什么时候出差吗”
我想了想,还是选了这样一个听上去比较稳妥的问法,嗯,没错,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差就能变相打听出他的行踪,这样绑架起来也就更
“织田作老大在跟你打听一个男人诶”
“是吗织田作老大要被野男人拐跑了吗”
“那老大走后不就没人给我们做饭了织田作要不我们考虑下让野男人嫁进来吧”
一旁支起耳朵偷听的几个小萝卜头直接原地炸裂,连带着织田作都严肃了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道,“原来如此吗那我是不是该向太宰打听一下中原干部的人品”
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太宰口中的中也长什么样。
织田作是靠不住了,所以还是得靠自己吗
我蔫了,在揍了一顿臭弟弟们后听着他们的“嗷嗷”声开始叹气,果然,我只适合做黑手党吗
“对了,话说织田作你是怎么和太宰治那个黑啊不,那种人成为朋友的”
我是真的好奇,我单纯的如同一朵白莲的老父亲,是怎么和那种全港黑找不出第二份的心黑成为朋友的,不仅我好奇,我觉得港黑的人也好奇,这真是个未解之谜。
“嗯”织田作沉吟片刻,然后道,“那家伙只是个头脑过于精明的孩子,是个被独自一人留在比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更加长远的虚无之中、在哭着的的孩子。他的头脑实在太过精明了。所以一直都是孤独的。我和安吾之所以能呆在太宰身边,是因为我们理解笼罩在他周围的孤独,却只是站在那里、绝不涉足其中1。”
说到这里,织田作顿了顿,“但总的来说他和酒田一样,都是好孩子呢。”
我震惊了,原来在老父亲心中我和太宰是这样子的吗,还有,为什么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较
“如果酒田真的喜欢中原干部的话”织田作语气委婉“其实不用管我们的,酒田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不,等等,织田作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