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我们就像曾经无数次在酒吧那样。
他勉强笑了笑,“我好歹是个政府官员,当然不会只有一套房子,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里是政府中心地带,港黑的手再长也伸不进来,还有你家几个小鬼头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我“”我怀疑你在炫耀。
我意识到安吾是在用自己手中的职权帮我们,对此,我眨了眨眼睛,没有什么表示,只对一旁安静听我们谈话的织田作道“织田作你觉得呢”
织田作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愣道“既然酒田都这样说了,那就只好打扰安吾了。”
听到织田作开口安吾浑身上下都绷了起来,他迟钝地也跟着点头,“啊没什么”
目送着安吾的身影消失在远方,我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沙发里,闷闷不乐道“织田作,你说安吾都好歹和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是一点也不了解你啊,明明你”
织田作看了看在卧室里玩闹的几个小孩,不置可否,“那家伙只是个和太宰一样的胆小鬼罢了。”
我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对安吾的工资产生了些好奇,话说政府公务员每月工资多少啊够不够买海景别墅啊
“酒田,”织田作忽然叫我,他脸色平静,“如果可以的话酒田不用为难自己,虽然我目前没有工作了,但我也不会让酒田一个人来承担的。”
“”
我躺在沙发上,身体陷进去,许久才闷声道
“我知道了。”
*
在我带着织田作从港黑硬核“辞职”的时候,我的家里迎来了第一位不速之客。
“太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港黑干部吧”
就这么大剌剌地到政府公务员家门口真的好吗
太宰无辜地看我一眼,语气讶然,“酒田酱还不知道吗就在你带着织田作辞职的时候,我也顺手递了份辞呈。”
我“”
我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为什么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就这么深奥了呢
太宰愉悦地眯起眼,用仿佛陈述今天超市涨价的语气道
“意思就是我也从港黑跳槽啦酒田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
啊,果然是最近太累了,都累得出现幻觉了,居然还看到了太宰治叛逃跑我家来了
我“”
我当机立断把门一关,发生了什么我从来没有开过门也没有见过叛逃的港黑干部对不对
我冷静了下来,刚想去厨房喝杯茶压下惊,就见门外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然后,下一秒,我的防盗门成功被撬开。
我“”
太宰笑容满面“酒田酱你竟然把我关在门外,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说罢,他还应景地做出西子捧心的虚弱神情。
我满脸恍惚地把太宰迎了进来,太宰宛如一个好奇宝宝东摸一下西碰一下,我终于回过神来。
“太宰你为什么要叛逃”
我没忍住问他。
太宰此刻一点也不见外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装模作样地轻茗,听到我的话他微微眯眼,不答反问“酒田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加入黑手党吗”
说着,没等我回答他就自言自语起来。
“因为我一直期待着能找到什么,暴力与死亡,本能与欲望,离这些东西越近,越是能触碰到人的本质1。”
“太宰”我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太宰像是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