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只是听到这话后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一觉醒来就成那样了。”
这话说的我都不信,果然警察也没信,他拍了拍桌子严肃道“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作为一个路人其实我挺无辜的,可能警察也挺过意不去的,简单地问了几句就把我打发出来了,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审讯室外等待。
等等我为什么要等他我既没做啥亏心事又不像太宰那样有前科所以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跟门口守卫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出了警察局大门,然而,刚出大门就听到后面传来枪声。
我猛地回头,原地绕回一脚踢开铁门,可惜已经晚了,太宰的胸口源源不断的有鲜血涌出,而他身旁的警察早就不知何时倒在地上,我蹲下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只是晕了过去,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另一个人。
“酒、酒田酱”太宰语气虚弱,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沉重道“太宰,你安心地去吧,我会照顾好织田作的。”
太宰伸出尔康手,我又补充道“要不你把存款密码告诉我,免得你去了多浪费。”虽然这家伙有没有存款都是个未知数。
太宰颤巍巍地解开上衣,我兴奋,难道这是要托付临终遗产
上衣解开露出了里面的防弹衣,还有糊成一坨的番茄酱。
我失望,先前就闻着味道不对,还以为这家伙终于阴沟里翻船了呢。
“是狙击手。”太宰道。
“你这次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盯上了”
太宰委屈“难道我在酒田酱眼里是这种人吗”
我面无表情“不,你就是。”
太宰撇嘴,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痕迹,评价道“狙击手还没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想了想还是给箕浦警官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果然出门在外熟人很重要,要是平常早不知道要解释多久了,箕浦警官很靠谱地表示理解,让我们暂时出去躲躲,他一会儿就回来调查,我又帮那位被太宰连累的警官叫了个救护车才离开。
“现在去哪儿”
“唔医院怎么样”
“哈为什么”
“酒田酱,你没发现你的手臂在流血吗”
“咦是吗好像真的哦”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有伤在身的,先前被问话都没来得及给自己收拾一下,现在伤口肯定早就裂开了,噫,我买的绷带放哪儿了来着
太宰突然蹲下身来,撩起袖子,我警惕“你干嘛我跟你讲用过的绷带可是会感染的”
“那难道就等着你失血过多而死”太宰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先凑合着用吧。”
嗯,总觉得有些奇怪,我歪头,不得不说认真起来的太宰比以前要顺眼了一点,他取下手臂上的绷带又一截一截地缠到了我的手上,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突然觉得心底有点痒,这种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的感觉,真奇怪啊。
“好了。”他拍拍手,给我系了个蝴蝶结才站起身,我没理他的恶趣味,摸了摸下巴不确定道“太宰你怎么都不分色”
哇哦绷带下面和外面都是一样的颜色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从他摘下脸上的绷带时我就好奇了的。
“想知道”太宰笑眯眯的,“到了医院就告诉你。”
我只好按捺住心底的各种想法,陪着他去了医院老实做了个检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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