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原主起了恻隐之心,暗示他回齐家后可远走高飞,不必再回来,甚至往原主的包裹里悄悄塞了张银票。哪知原主受不得汪良骏的刺激,觉着肃王爷一手遮天,就算逃也逃不到哪里去,而他已被“玷污”,无处容身,便心灰意冷地回了肃王府。
李璆然见原主回来,特意命人做了些酒菜,让原主陪他共饮,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而原主打开包裹,看见里头的银票,才知自己错过了最好的出逃机会,不禁暗自垂泪,借口身体不适,合衣睡下,没应他的约。
李璆然只得独酌至天明。
翌日二人如往昔一样,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丝毫的交流,一个疲于在朝堂中勾心斗角,一个在家中自怨自艾。就连抱在一起时都没有多一句台词。仿佛之前那段剧情只是随手添进去,中和一下故事整体的枯燥乏味,并没有改变什么。
所以齐昭想不通。漫画里的李璆然,对原主究竟抱有怎样的感情为何想送他走,又想让他留而那倒霉原主
究竟是不是个带把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哭你奶奶个腿儿的哭
“哎呀上好的立城白玉最低值三万”正暗自腹诽着,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恭喜汪公子”
“同喜同喜”汪良骏哈哈大笑,抚摸着刚被切割好的玉石感慨道“看来,本公子要时来运转啊”
话音刚落,系统忽然自动重启,发出一长串滴滴声后,给那玉石标价上了“三万两白银”。
“三万他可真是走了狗屎运。”齐昭嘀咕着,不忘骂系统一句“你这破系统,有危险了自己先跑路还好意思回来”
系统君赶忙道了个毫无诚意的歉“很抱歉,但系统设定自动关闭,也是为了保护少侠您的安危。”
齐昭嗤之以鼻“保护我你把我拐带进这二次元里,动不动就要抛弃我一阵子,还说为我好你不就是怕高光时刻太多,漫画被腰斩吗你们二次元的事,与我这三次元的人有何干系”
系统君停滞了一瞬,忽然以一种似笑非笑的古怪腔调道“有干系,还请少侠谨言慎行,维持漫画剧情正常运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昭总觉得这话说得有点阴森,赶忙低咳一声掩饰内心慌乱,下意识地往李璆然身边贴了贴。
李璆然其实一直在观察他,见他面生惧意,误以为是在怕汪良骏,虽不知他俩有何过节,但还是在心里给汪良骏记上了一笔,同时不动声色地碰了碰他的小臂,以示安慰。
“太贵了,这些玉石。”齐昭看向架子上的玉石们,发觉标价一个比一个高,最低的也有几千两。而他还了李璆然银子后,身上没剩几个子儿,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哎高公子来了”正犹豫不决,汪良骏忽然起身向正往这边走来的一人拱了拱手,笑道“高公子,您又有银子了”
来者正是户部尚书家的独子,也就是之前在当铺里头遇见的那位。只见他冲汪良骏微微颔首,翘脚看向架子,指着最低排一块棕红色的石头道“那个,多少钱”
“高博延吗”李璆然难得地记住了一个人名,拉住齐昭往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道“此人与我熟识。”
“朋友”齐昭惊喜道。
“有过节。”哪曾想李璆然摇首蹙眉道“之前他写了好多诗,讲我打仗厉害,还编成了小册子。有一日他带了好酒,不请自来,想与我共进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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