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被这一长串的话语吓得汗流浃背,颤巍巍地说道“懂懂了,总有刁民要害朕”
“所以,孙家,必须除掉。”李璆然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晗泽登时来了精神,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好,朕要怎么做”
李璆然蹙眉,诧异地回道“陛下该怎么做,问臣子作甚”
“十七叔你怎么总是这样啊”李晗泽崩溃地嚷了起来“每次都是你指了条路,把朕往路口一扔,自己扭头便走送佛送到西吧,十七叔”
李璆然颔首,低头沉思了一阵后,认真回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孙家必倒。”
“唉”李晗泽颓然地靠在椅子上望天“算了,皇叔能勉为其难地顾及一下朝政,朕已经非常满足了。孙家在谕国行商多年,背后的靠山绝不止刑部尚书。朕,得慢慢来。皇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孙家的”
“前不久。”李璆然瞥了眼外头“时候不早了。”
“你才来多久,就这般不耐烦”李晗泽冷哼,恹恹地又道“你调走禁卫去玉坊拿人,引起了朝臣不满。有人上书参你,朕当如何回答”
“拿他们,必须要用禁卫。”李璆然瞥向他“动用了禁卫,那就是朝廷在拿人,届时治罪也容易一些。”
李晗泽怔然,呆望了他一阵后小声道“十七叔,是朕的错觉吗你说话比以往多了一些,考虑得也更周全了。”
“是吗”李璆然侧首思索了片刻“我朋友也是这么说的,或许吧。”
李晗泽顿了顿,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天乾卫,由你掌管,如何”
“不好,活太多。”李璆然想都没想便否决了“岱陵王的长子奚信瑞可以调回来。他是陛下一手提拔的。”
“皇叔当真不要”李晗泽的眼神有些飘忽。
“不要。”李璆然想了想,又道“现在天乾卫靠不住了,长启不太安全。我让左宏畅把幂霄卫布置在宫中,今夜他会来向陛下述职。”
“皇叔的影卫”李晗泽面色微变,有些心虚地去拿茶杯,却没能拿起来,手一滑险些将茶碗拐到地上。
李璆然见状,随手将茶杯推了回去,波澜不惊道“左宏畅是我早年在仪国买下的奴隶,很忠诚。幂霄卫是死士出身,强过湣帝留下的禁卫军。若有朝一日,我带兵出征,留陛下一人在宫中。您大可信任左宏畅。”
“边境无战事。”李晗泽忙道。
李璆然微微摇首“暂时而已。陛下,还不到天下太平的时候。”
说罢他起身,回首看了他一眼“陛下,我可以走了吧”
李晗泽呆呆地望着他,忽然觉着他有些陌生,踟蹰了半晌后站起来问道“皇叔是想回去陪“客人”究竟是何等要紧的人物,让皇叔这般挂念”
李璆然点点头“很要紧。”
“那”李晗泽语塞,不知怎的,莫名有些懊恼“那,皇叔能把他介绍给朕吗”
李璆然垂眸,沉默了片刻后答道“现在还不可以,以后吧。以后陛下若想召他入宫,得派人好好去传。因为他”
说到此处,他不禁轻笑了一声“他要当谕国首富,得尊敬着点。”
皇宫门口,等消息等到中暑的大臣们,终于盼出了肃王的宫车,沿着大路徐徐而行。
众人慌忙分列两侧,眼巴巴地盯着里头的动静,瞧着肃王爷一声不吭地原路返回,心中登时掀起惊天骇浪。
“完了,定是要严查玉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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