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闷坏了。”
齐昭化身知心大哥,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这般年纪,当然要好好读书了。”
“我知道。”季泽无奈,满是稚气的小脸皱巴成了一团“我巴不得天天读书,问题是他们总让我趁早娶妻生子。”
齐昭愕然“你多大了”
“十六岁,明年十七岁了。”季泽将酸梅核吐至手上,四处看了看,到底不好随便扔在地上。
正在为难,齐昭把手伸了过去,自然地把酸梅核接了过来“这么小哥哥我都二十了,也没说娶媳妇啊”
“嗯我们不太一样。”季泽语塞,歪着头打量着他“你是谁家的令尊可在朝中为官”
齐昭摇首“我爹市井商贾罢了。也幸亏他没当上官,不然不定得怎么欺压百姓。”
“咋还说自己爹的坏话”季泽嗤笑,对他更为好奇,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忽然趁其不备,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胡子。
齐昭一惊,惶恐地捂住了嘴。季泽狡黠一笑,拉开他的手道“我就知道你这么年轻,胡子肯定是假的为什么要扮老”
“呃戴着胡子,显得我成熟靠谱”齐昭胡乱搪塞着。
季泽却将那两撇小胡子随手一扔,任它迎风飘走“我有个叔叔,稳重又果敢,他就不留胡子,我瞧着也顺眼。”说罢饶有兴趣地盯着围场内看了起来。
齐昭尴尬地笑笑,心中长叹道若非声名狼藉,腆着这张脸出没容易挨揍,他也不乐意往脸上糊小胡子丑化自己。
这时他望见汪良骏进了场,身上穿得正是高博延送的那套骑装,后头还跟着一捧着鲜花的小厮。
汪良骏不管一侧争马球争得嗷嗷叫唤的公子哥们,先下马冲高台上的御驾行跪礼,然后翻身上马一拍马屁股,沿着场地溜了起来。
他张开胳膊拥抱天空,吸引了一波注意力,继而一声低呵直接站在了马背上,如履平地
“好马术”季泽不禁赞叹出声,抻长脖子兴奋地拍了拍手。
齐昭睨了他一眼,略带同情地揽着他的肩膀小声道“季泽小老弟,你这未成年人,一会儿记得捂着点眼睛。”
“什么”季泽茫然地看向他,嘴里的酸梅吧嗒掉了出来。
齐昭紧盯着场地,眼见得汪良骏翻跟头打把势折腾一圈,终于博得一贵女青睐,将香帕扔了出去。帕子在空中轻飘飘地打着回旋,汪良骏策马向前一把抓住帕子,故作欣赏地放在鼻子下狠吸了一口,然后扭头往场边上的小厮跑去。
小厮所站的地方正是围场的一个豁口,两侧有柱子挡着,跟个后台工作人员似的紧忙把不知打哪儿现薅来的鲜花举了起来。
汪良骏的身影短暂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在所有人对之翘首以盼的时候,缺德到家的齐小同志将罪恶的小手伸向了系统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