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也没变。除却那些整日里跟着小皇帝的那些宫人,他是最了解小皇帝的人。他能感觉到,小皇帝还是那个小皇帝。
“主子既然心有疑惑,不如亲自去试探一下那位”见自家主子如此摇摆不定,凌风出了个主意。
水中的鱼儿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弯月痕迹。
或许,如凌风所说,他只有去小皇帝那里才能得到答案,才能平息他心中这股总是挥之不去的烦闷。
未时,江凝光被摄政王的人请去宫中校场。
到了校场,一旁随侍的宫人为江凝光脱下了繁复的冕服,换上一套方便施展拳脚的红色劲装。
眉似远山,目若点漆,唇点朱离,平日里总是让人觉得冰冷的脸被身上的红衣染上了桃花的颜色,病气被挥去,属于这个年龄的少年人才有的灵动出现在江凝光脸上。
鲜衣怒马少年时。
走进校场内,江凝光望见叶听涛正在弯弓射箭。玄黑色的射服包裹住那人精状的身体,与江凝光的花架子不同,这身衣服将摄政王平日里收敛的戾气与煞气释放出来,黑色的布料下的肌肉充满了力道。
叶听涛也看见了江凝光,停下动作对他挥了挥手,示意江凝光过去。
“不知摄政王让人把朕叫到这干嘛”走进摄政王五步之外,江凝光停下了脚步。
“陛下可还记得,本王是陛下亲封的御前帝师。”将手中弓箭递给随候在一旁的宫人,叶听涛看向了江凝光,察觉到两人的距离,他挑了挑眉。“陛下有必要这么提防本王吗”
江凝光皱了皱眉,甚是不情愿“朕不喜与旁人靠太近。”
不喜与旁人靠太近是假,讨厌与他靠他近才是真吧。
“本朝太祖是在马背上打得天下,陛下作为太祖后裔,文采虽已是斐然,但在武学上同样也要勤加练习,不得怠惰。”叶听涛走到校场内的武器架旁,一边解释一边挑选起来。
“今日,本王作为陛下老师,自得好好考较一番陛下功课”从武器加上抽出一把长剑,叶听涛丢向江凝光。
江凝光虽有些疑惑,却一把接住了叶听涛丢过来的宝剑,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得叶听涛已同样抽出八尺青峰,足尖一点
“陛下,接招”
哐啷几声,短兵相接,摄政王力道之大江凝光拼尽全身力气才堪堪挡住他的攻击,几个来回下来光是防守便已气喘吁吁。反之观摄政王,生龙活虎游刃有余,哪怕再来几百回合也不会累。
不愧是被称作明国战神的男人,江凝光在心里叹了口气。
叶听涛自然也发现了江凝光后继不足,笑得春风得意,起了逗弄的心思“本王还没使出力来,怎么陛下看上去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江凝光自是不服气,手腕施力,双手握着剑向上一挑,狠狠地将叶听涛的剑打了回去。
站稳后,还不忘放句狠话“在朕看来,摄政王的剑招也是软绵绵的很”
单论招式江凝光每一招都近乎完美,可惜迫于这具皇帝身体实在娇气,每每都是力道不足,若是强行用力,身体则会受到折损,过后失力事小,倘若伤损根基则大不可取。
方才一击已是全力,若还要强行施为,这具身体是必然受不住的。
只不过叶听涛却不知这些,被身娇体软的小皇帝破了剑招,叶听涛只觉得小皇帝还有秘密,嘴角处的笑容兴味十足。
江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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