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将叶听涛华贵的玄裳打湿了大半。
作为摄政王他要时时保持清明,像今日这般大口喝酒在离开军营后便很少有过了。
往日,在军营中之时,但凡胜仗,他就会和手下的兄弟们一起围着火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烈酒入喉,带来的是爽快,是血性,是属于少年时自己的壮志凌云。
那时,喝酒便是最为痛快的事。
可如今的他,却在借酒消愁。
最喜欢的烈酒变成穿肠的毒药,喝到嘴里的味道越是苦涩便越是放不下,一如他对小皇帝。
唉。
叶听涛叹了口气,又举起坛子想要灌醉自己,却被一双手抱走了手中的酒坛。
“主子诶,您可不能再喝了。”
是凌风。
“你别管”一把从凌风手中夺回酒坛,头一仰酒坛中醇烈的酒液便这样被叶听涛一股脑灌进了肚中。
“唉,主子您这又是闹哪一出”凌风叹了口气,在自家操心主子对面坐下。“您在这把自己灌醉了,陛下又看不见。”
白日里宝贝似的抱着一幅画回来,亲手装裱后挂起来,看着画也不知想了什么,又皱着眉把画取了下来收好,随即便抱着画在自己房里闭门不出。
到了大晚上的,竟然还叫人搬来这么多酒出来
自家主子那叵测心思凌风实在是猜不透了。
“凌风,这三个月我待他不好吗”叶听涛问,那张总是在面对百官从容自得的脸上满是愁苦。
凌风咋舌,他那傲气无比目中无人的主子,居然也有这样不得志满的时候。
最不可思议的是,主子这副样子分明是在为情所困可让主子如此难受的,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当今圣上,是被主子控制的傀儡皇帝。
主子喜欢上了小皇帝可能吗又为什么而且这几年都相安无事怎么突然就
“好好好,主子待陛下自然是好的。”凌风应和着叶听涛的话,细数着这三月来叶听涛做过的事。“主子知道陛下身体不好,所以专门派人搜寻上好的药材给陛下补身体;知道陛下没有怎么出过宫,怕陛下无聊所以让人带了些民间逗趣的玩意儿给陛下;就连在朝堂上,主子也主动让出权柄,给了陛下想要的亲政的权力。”
“主子待陛下,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了。”
可,那位陛下真的是想要这些吗
“可凝光他”只有在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时候,叶听涛才敢喊出小皇帝的名字。
凌风听到自家主子如此肉麻的喊出那位陛下的名讳,表情还是那么的哀怨,就知道自己猜的恐怕八九不离十。
自家主子这回是真的沦陷了。
“不提陛下的态度,主子是怎么想的呢”凌风趁着叶听涛醉酒不清醒,诱导般问。
“凝光自然是值得如此好的。”叶听涛脱口而出,甚至不带半分思考。“他很好,很乖很认真,也很聪明。他批改过奏折,哪怕上面是再小的事也会很认真的批注;朝堂上提出来的见解也是条理清晰,观点新颖如果没有我,他会是个好皇帝。”
“以前我总把他当成不成器的孩子,可现在他却成长得那么优秀。凌风,我觉得自己现在很矛盾,既希望凝光快点成长为一个能够名留青史的盛世明君,又希望他永远也不要成长,不要让别人看到他的优秀,想要把他藏起来”叶听涛苦恼地揉着额角。
凌风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主子已经察觉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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