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叶听涛最后还是回答了一念的问题,叹了口气向一念解释“政事上虽然看似皇党棋胜一筹,但凝光他毕竟根基不稳,能用之人无非一些文官。武将与文官不同,不会因为朝堂风势变化而改变立场。他们都是曾经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凝光想要撼动他们没那么容易。所以包括京城禁卫军在内的重要兵力,都还在我的掌握中。”
“若是你不幸身死,那你手下的那些兵可会造反”一念又问道,看那表情似乎在筹谋些什么。
“我手下的那些武将一般没有什么太复杂的心思,为了保证他们自己手下兵的性命,若我真因意外而死,他们大概会成为凝光手下的皇党。”叶听涛回答道,面对一念的这些问题心中已经猜到一念是在计划什么了。
察觉到一念的目的的他微眯起眼“你想让我假死”
“你觉得假意出家,实则是在忘尘寺中秘密养病,可最后依旧不治而亡这个死法如何”那双狐狸一般的桃花眼里满是充满兴味地狡黠笑意。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叶听涛感觉自己像是上了一艘贼船,一念根本就不靠谱。
“当然是帮大哥你追媳妇儿啊”一念摊手,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无辜。“你自己也清楚以你如今的身份,只要你还是摄政王一日,那位就绝不会把你当慕对象来看待。所以,我只好让你用一个新身份,新面孔去接近你家那位咯”
叶听涛听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一念说的这个方法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他能感觉出来,凝光对他并不是完全无情,或许只有真的等他跳出这个身份,凝光才能好好地看到真正的他。
只是
“可若没了摄政王这个身份,我又该以和身份去见他呢”叶听涛如叹息般说出这么一句话,眼神落向了窗外。
不知何时,窗外竟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下着,豆大般的雨点从天空中降下,浸润了忘尘寺门前的土地,也打湿了紫宸宫朱红的宫瓦。
哗哗哗
紫宸宫中江凝光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与自己对弈,偌大的宫殿中空空荡荡,唯有密集的雨声在不甘寂寞地昭显着自己的存在。
心不在焉地操纵着手下的棋盘,江凝光有些出神。
这宫里,似乎太静了。
他想。
“啪。”
黑子落下最后一子,白子的败局已成注定。
江凝光望着已定输赢棋局,面无表情地想,或许将小七留下来下五子棋会更有趣些。
他明明不是那种喜欢并擅长围棋的人,可这几天却总是已静下来就忍不住研究起这刁钻深沉的围棋。
而且这杀伐果断的黑子棋风
他轻轻皱起了眉,强迫自己不要去多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此时,门外一宫人传来声音。
“陛下。”
“何事”
“王爷回来了,如今正在殿外求见。”
拿着棋子的手不禁一抖,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凝光神色一敛,沉下声“让他进来。”
“是。”
随着这一声,殿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江凝光眉一皱刚要呵斥,就被一个小小的柔软扑了满怀,伴着这小小身影的则还有一句脆生生的
“皇兄”
江凝光一怔“祈天,怎么是你”
我还以为
只有9岁的江祈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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