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是帕契乐什,他站立在整个用鲜血和尸体堆砌的“法阵”中间,看见叶听涛一步步走进来,诡异地笑起来,嘴中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却不像是在对着叶听涛,而是叶听涛看不见的谁。
“他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帕契乐什疯了一般呐喊,“他果然来了吾之神啊,您看到了吗您看到了吗”
“帕契乐什你到底在做什么”
一地的阿卜勒王族的尸体,疯疯癫癫的帕契乐什,还有这祭祀邪神一样的场景在这阿卜勒王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帕契乐什恍若未闻,依旧呼唤着看不见的“神明”“神啊,很快,吾就会将罪人的灵魂奉献给您”
“什么狗屁神明,残杀血亲来祭祀邪物,你疯了”
见帕契乐什始终执迷不悟,叶听涛怒而拔出腰间宝剑,不想再和这个已经彻底疯了的阿卜勒王纠缠。他踢开挡在面前的尸体,提着剑踏进了法阵
红光乍起,本以为只是摆设的阵法开始发挥作用,叶听涛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急得破口大骂“帕契乐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帕契乐什却是没有理他,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高高举起手中杀了无数血亲的剑,然后
狠狠扎进自己的心口。
剑锋准确狠快地插入心脏,穿过胸膛,一剑毙命。
鲜血迸发,顺着之前用王族们的血会出的纹路,流遍整个法阵。
仪式,成功了。
随着法阵正式发动,突然一阵无力不停地向被钉在原地的叶听涛袭来。明明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叶听涛却清楚地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被一股力量拉扯着,正在不停的流失掉。
自己会死,叶听涛脑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自己会死在这个奇怪的法阵里这件事非常肯定。
出入战场这么多年,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的无力。
他其实并不怕死,他只是、只是,有点,舍不得。
身体使不出任何力气,随着身体里某种东西被不停地吸取,叶听涛连最后一点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真的、真的好想再见你一次
堆积成山的尸体,积流成河的血液,还有怀中渐变冰冷的身体。
“”
怀中那人嘴艰难地一张一合,可无论他怎么竖起耳朵去听,却依旧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
有奇怪而冰凉的液体从脸颊边划过,想要说话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难以发出任何声音。
眼见怀中那人的生命力逐渐流失,灵魂开始破碎,身体渐渐消失四散
“不”
艰难地张口,声音嘶哑到听不见。
“不、要”
身体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头,想要说出的话依旧没有说出口,可那人却像是已经明白一样。如往常一般笑了,只是笑得有些无奈,那人道
“抱歉,这次真的”
还没有说完的话消散在风中,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过了许久,久到连世界都失去了声音,才用如死水般平静地说出了,方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的那句话
“不要死。”
“不要死”
江凝光嘶吼着从噩梦中醒来,脸色苍白,满身大汗,明明梦中那股心悸还残留着,可他已经记不清梦中的内容。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系统小七就哭着跑过来焦急地大喊“宿主大大,不好了目标大大,叶听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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