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忆重新编排。
所以事情差不多是在凌晨两点多结束。
关了电脑,江勉拿着自己的杯子去茶水间接水洗漱,准备在所里的休息室将就一夜。
他本想明天再收拾桌上乱糟糟的草稿。
一片狼藉实在让人看不过眼,江勉又从门口开灯,返回桌面,收起一摞摞的稿纸。
把有字的一面朝上,检验一遍是否需要存档,是他从大三第一次进研究所帮忙就养成的习惯。
于是桌子上有两边,左边是废纸,右边则要存档到他的计算文件夹里去。
修长的手指划过一张又一张稿纸。
他条理清楚,分门别类。
一张右下角折着三角的稿纸捏在手里,江勉顿了一下。
正中央是他刚刚潦草的思路推演。
有轻微强迫症的他从来不允许书页纸张上的折痕。
他把这个三角展开了。
小小一角,笔墨漆黑,笔触圆润工整,秀气纤柔,展平了那道折痕,缓缓放到右手边。
写的是dearkeer。
随后,就是失眠的两小时。
研究所休息室里单人行军床很简陋,他睡不着了,许是他腿脚难以伸展,又或别的什么。
夏天五点多天光大亮。
学生宿舍则在六点半开门。
挨不住熬了一夜的闷热与粘腻,江勉一早回了趟宿舍,冲凉、换了身干净衣服才重新回了研究所。
赵航拎着那帮惹是生非的学弟也一早过来道歉。
他们个个灰头土脸,没想到刚见到所里口口相传的那个江勉师兄没多久,就在人前落了差印象。
而且师兄昨晚还是开着辆拉风的特斯拉车回来的。
由是可见,他们还坏了别的事情。
他们占了一排,在江勉桌边,一个个道歉。
江勉一夜没怎么睡,精神倒也还好,只是一早上嗡嗡的道歉声让他头疼起来。
“不用道歉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摆手,“检讨一个人都跑不掉。”
赵航“啊,我也要呢”
“这组观测数据,是drsith下个开题的题引与佐证,”江勉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偏过头,“你们觉得是我让你们写,还是所长让写的”
并不是说要多优待外籍客座教授。
但他
们应该清楚,这意味什么着未来项目的进展情况,比如国际合作、数据资源共享。
面对宇宙这个宏大的课题,人谦卑而渺小,科学亦不存在国界。
但是有些科学之外的事情,是不受研究者的控制的,谁知道一个细枝末节的错误会不会带来信任关系之间的麻烦。
江勉一早就接了系主任兼所长的电话,布置下来昨晚模型错误涉事者每人手写10000字检讨。
至于他,还翻了个倍,20000。
赵航欲哭无泪。
数据模型出差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他不过传了个话,晚上还帮忙做了两个小时的观测。
如果说江勉背锅第一,那第二肯定是他。
但江勉尚且淡定,赵航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翻出稿纸开始酝酿。
“哎,师兄,我稿纸不够了,借我两张。”赵航滑动座椅,凑过来。
江勉翻翻抽屉,抬了抬眼皮,“你看我昨天晚上打草稿的纸,行吗”
几个研一的在后面异口同声“我们去买。”
随之一行人走远。
严肃了好久,江勉忽然轻笑了一下。
赵航见状,终于斗起胆子问他车的事。
他不是没听说过江勉师兄家境殷实,及他本科时放旷行事的风格,可相处一年多来,丝毫没觉得江勉是传闻中的好声色犬马之徒。
但昨晚,他吊着跟烟,行云流水盘弄方向,从豪车上下来,他才将信将疑。
不知江勉还在验算什么,一直盯着张稿纸,若有所思。
赵航又问一遍,“呃,师兄,你那车”
“嗯”江勉回神,信口道,“家里给买的。”
赵航打扰了,果然家里有矿才学这种讲情怀的专业。
刚好家里正准备换车了,他打算继续问特斯拉性能。
可是还没等她讲话,研一的几个从楼下小卖部上来,声音吆喝。
“江勉师兄,小嫂子来找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张后面重新修了一下,建议重看。
我不太想在沈娉婷视角写太多江长发的样子,因为想在后文江还会满足渺渺好奇心,重新为她蓄长发的,我想写渺渺的视角qq
另外,
一个坏消息,我明天加班。更新会比较晚啦
一个好消息,赶完手头的项目,这个月28号结束实习,可以全身心码字啦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