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去哪”
“我想去避暑的地方,夏天太热了。”
“嗯,可以。”
“商业城市就算了,最好是野外风光比较美的,我想去散散心,我的音乐事业遇到了瓶颈。”
“嗯,还有”
拇指摁着下巴,任渺渺想了半天。
她微微动了下腿,转头微嗔,“怎么光是我说呢,你就知道嗯,不能提点意见吗”
江勉深深了口气,语气冷冷的,“任渺渺。”
凶巴巴的,又叫人大名。
“干嘛,怎么,吃了我啊。”
听见他呵了一声,“在我腿上乱动,我确实是想吃了你。”
嗓子口涌上来一腔热意。
她顿了一下,附身抱住他的后脑,落下轻轻一吻,“嗯,嘿嘿,那不然咱们等会儿在想”
江勉的笑意渐渐促狭。
很快,他换了个姿势,本环在腰上的手担起的她的大腿和肩膀,横抱着她从沙发上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任渺渺想起来最重要的事,轻轻扯了扯他胸口的衣服,“哎,对了我、我这儿没套”
男人却不假理
会,将她轻轻放上床,深邃的眸子里尽是不可忍耐,不由分说地压住她,暗处探着她裙底的虚实。
“江勉哎,唔”吻堵了上来。
任渺渺用了吃奶劲儿,不停推搡身上的男人,依然推不动。
没多久,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身上的人才起来。任渺渺抚着胸口着喘息,耳边是噼里啪啦解腰带的声音,抬眸只见男人已了上半身,肌肉线条隐约,他背对自己坐在床边,手上忙着戴东西
哦,感情她原来早就被这狗男人惦记好了
夕阳尚未落下,橙色的暧昧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卧室。
潮湿的气味已被空调抽散得差不多,丢了一地的衣物和被褥的褶皱是激烈痴缠留下的最后痕迹。
江勉靠在床边,点燃了支烟,话语和烟雾一起吞吐出来,“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州。”
任渺渺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啊”了一声。
他说“出国吧,去塔州。”
她清醒了过来,没轻没重地捏了一下他胸膛上的点,“你开玩笑啊,毕业旅行要跑那么远”
江勉吃痛,低头弹了下她的脑门,“这不是提意见吗”南半球,季节相反,不热,而且塔州是出了名的旅游胜地。
她显然不太接受,“不切实际,太远了。”
“找灵感。应该去看看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没见过的东西”
他吻了吻她湿润的鬓发,笑,“我也没见过,所以邀请你一起。”
任渺渺沉吟,仍是不解。
吸了最后一口烟,江勉终于烟草捻灭。
他笑了笑,捞起被子掩住二人,浓郁的白色烟圈吐渡给她,“看极光。”
签证花了大半个月才办下来,真正的旅行时间只有几天。
任渺渺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也从未觉得坐在飞机上的旅途是这样难挨,十几个小时都在天上,腰背酸痛完全不亚于被江勉折腾。
他们在7月份,终于到达塔州的首府霍巴特。
霍巴特依山傍水,气候适宜,即便七月份是南半球的冬季,也不算太寒冷,毛衣加上厚外套,就可以抵御早晚微凉的温度。但这里只是这次旅行的中转站,二人走马观花般地逛了一遍当地的景点,次
日便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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