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生儿子啊”他摸摸眉梢,少有的在小姑娘这么混不吝。
她愣怔着,清清嗓子极力撇清“倒也不是”
“那要是个女儿呢”棠宁眼珠子一转,笑容明俏。
“是个女儿不更好”程怀恕撑在门框上,笑得肆意,“我就喜欢女儿。”
没看出来,这人还是个重女轻男的。
其实棠宁也就随口胡诌一下,没想到程怀恕这么认真地给了她回答。
“男孩儿女孩儿都好,你生的,都好。”程怀恕眼底沉静,若有所思道,“如果是个儿子,我肯定得更苛刻才行,就是怕你心疼。”
程怀恕自幼跟着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老人家立过不少功勋,最常跟他讲的一句话就是
“立言立行,敢于担当,保家卫国,男儿本色。”
后来他去参军的那一年,老人家去世。
去到墓碑前,他一身空军制服,先是磕了头,又一字一顿地说“您看,我没辜负您的期望。”
对棠宁来说,这就是程怀恕。
永远大气凛然,拥有一身热血的同时,亦会怀揣满腔柔情。
她进去衣帽间,拉开衣柜门,扫视过空空如也的几层“这一格给你放军装和常服”
“这一格可以用来放我的舞裙,多余的舞鞋可以放在最底层。”
小姑娘越说越起劲儿,喋喋不休的,让原本空空荡荡的家里一下子充满了生气。
程怀恕往前走了几步,握过她双肩,郑重地说“我老婆放的我都喜欢。”
“你别贫。”
棠宁天天被程怀恕这么夸,都怀疑自己随便做点什么,都要被说成像仙女了。
这她可吃不消。
哪知程怀恕淡笑一声,不疾不徐道“真心实意。”
弄得她的脸颊更热了。
“想去阳台上看看吗”
既然是程怀恕的建议,棠宁自然欣然应允。
阳台的空间很宽阔,除了晾衣服的地方,其余的位置摆了很多盆花。
棠宁知道,程怀恕对这方面不太懂。
真是为难他了,还亲自跑了趟,买了这么盆花,只是为了她曾经买过的那一盆玛格丽特。
她蹙了蹙眉,格外正经地说“这些花儿有点儿难养”
“没你难养。”程怀恕睨着眼,胸腔震颤了下。
棠宁心里倒是乐滋滋的,就是表面上不服输地拧了下他精瘦的腰间。
程怀恕低下头,与她耳鬓厮磨“我们家暂时有你一个小朋友养着就行了。”
棠宁的脸腾得一下,像打火机燃起的火焰,又被男人撩拨到了。
参观完所有区域,她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归置物品。
程怀恕在部队待惯了,对任何物品的摆放都井井有条的。
也就造成了她收拾着,就要问问程怀恕把东西摆到哪里了。
而他一直都不厌其烦地配合回答。
终于完了工,棠宁火速去洗了个澡,洗去一天的疲惫。
出来时,程怀恕就站在阳台上吹风,他有过太过这种一个人孤寂的时刻。
部队里繁复枯燥的训练日复一日,除了跟那些大老爷们儿插卡打诨,他很多时候出任务时,就会一个人什么也不做,眺望着远方,静静待着。
他指间夹着根烟,火星子明亮,像擦亮了无边的暗夜。
棠宁轻手轻脚走过去,趁其不备,夺过了程怀恕含着的那根烟。
其实她也不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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