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怀恕很自然地又把人圈回来,将身上冲洗干净后,又无微不至地搓着小姑娘的每一根指节。
那双小手柔弱无骨,确实是杀人不用刀。
心跳咚咚撞着胸膛,棠宁免不了想着她这手算是怎么冲都不干净了。
浴室里,程怀恕没什么顾忌地换上了简练的睡衣,神情松散,眼眸微眯地叮嘱了句“好了,去洗澡睡觉。”
棠宁去主卧浴室洗澡的时间,程怀恕则是去阳台上抽烟。
他摁下打火机,火苗蹿起跃动。
程怀恕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微微低头,将含着的烟点燃。
睡衣的领口半敞,在青白色的烟雾下,男人这副模样就像是来摄人心魄的男妖。
实际上,程怀恕的烟瘾不算特别大,只不过常年驻扎部队,消遣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倒是个选择。
凡事都需要克制,这个道理他很早就懂。
可在浴室弄的那一回,根本纾解不了什么。
只有经历过才知道食髓知味是什么滋味。
他指尖掐着烟,缓缓吐出口烟圈,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淡淡嘲意。
等棠宁换好睡裙从浴室出来,整个人像是一株新鲜绽放的百合。
她用的是上回去超市时买的沐浴露,两个人现在身上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程怀恕摁灭指尖的烟,又将窗户都打开,怕烟味呛到她。
他走过来,视线落到她身上,柔声问了句“肚子还难受吗”
棠宁实话实话“有点儿疼。”
他对这方面就是妥妥的直男,闻言眉头一皱“每次来都疼”
“体质原因吧,我每次生理期头两天会有点儿不舒服。”棠宁掀开被子,整个人蜷缩进去。
男人的瞳仁是纯粹的黑,这么直截了当地看过来时,她心头微微悸动,又把被子裹的紧了些。
程怀恕坐在床沿,发觉她手脚冰凉,又给她暖了会儿,还附赠了揉肚子的贴心服务。
活生生的像在挠一只小奶猫。
想象着画面,程怀恕轻哂了声,侧颜的棱角都柔和下来。
棠宁轻声唤道“叔叔”
程怀恕“嗯”
“你要不就在这儿睡吧。”棠宁舔舔唇,解释说,“本来这就是你的房间。”
说完,她还腾了个位置,将主卧的大床腾出大半的空间,自己只占据了床沿一侧。
暗夜里,程怀恕的眸色愈发黝黑。
都是成年人,这话背后的邀请性和暗示性太足。
可这话从棠宁口中说出来的,可能小姑娘就没多想,单纯想跟他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况且棠宁现在还是生理期,他要是真想做什么,那才是不做人。
心思一派明朗后,程怀恕掀开被子,跟着躺下。
棠宁背对着他,只感觉的到身旁腾出的空处被重量压陷。
小姑娘有点儿困倦了,见他真躺下来,细幼的胳膊很轻地环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往怀里蹭了下,瓮声瓮气道“困了”
程怀恕揉着她后颈,没让小姑娘在怀里继续蹭。
万一再撩起火来,她又不负责灭火。
困顿中,棠宁阖着眼皮,唇角弯着,像是睡觉时都是带着幸福入梦的。
程怀恕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了唇,大掌轻拍了下朝着自己的背脊,跟抱小孩儿一样哄道“睡吧。”
他睡觉很规矩,而且睡眠很浅。
所以半梦半醒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