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朕这边。”
谢既白的声音勉强可以称得上温柔,但是在宁融耳中自动转化成了另一句话。
“不过来你就去填海吧。”
宁融龟速地把自己挪了过去。
谢既白的字极其苍劲,说句笔走龙蛇也不为过,宁融看着也觉得眼前一亮,果然字和人一样美貌。
桌前长凳柔软宽阔,坐下两个人也不拥挤,宁融看着眼前小山堆一般的奏折,由衷担心起来自己的生命值。
“陛下,这些给我看不太好吧”
谢既白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人都在这里,还能扎上一双翅膀飞到楚国给卫渊报信不成”
宁融“”
这话他竟无法反驳。
工作起来的男人最有魅力,宁融嗅着那股冷冽的清香,而后淡淡看着谢既白批奏折。
谢既白的字凌乱中不缺美感,阅读速度更是惊人,一本奏折几瞬便能看完,而后在右下角写上不同的批语。
一连好几本,宁融都清晰地看到谢既白写了一个相同的字滚。
宁融的阅读速度没有谢既白那么快,但也勉强能够看清奏折上的内容。
看到最后一本,他强行压抑着笑意,只是肩膀仍受不住地开始微微抖动。
“你笑什么”谢既白不满的看着他。
“没,我只是觉得这几位大臣很有思想。”宁融潦草着给自己打着补丁。
一连十余本都在说同一件事,谢既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而后状似无意地靠在了宁融的肩边。
“这些人明面上不敢忤逆朕,写奏折时倒是一个比一个会阴阳怪气。”
宁融点了点头。
这几本奏折说得不是别的事,正是暗戳戳地催谢既白选妃。
宁融捡起一本看过去,只见上面笔触热烈,正是一篇向谢既白积极推荐自家千金的文章。
“每隔一段时间,这些文臣便千方百计让朕选妃,要么就是推荐自家女儿,更有甚者竟斗胆命令朕为皇家开枝散叶。”谢既白笔走龙蛇地在奏折上写了一个鲜红的滚字。而后便拿起宁融手中的奏折,扔到了桌下坐冷板凳。
谢既白写这个字时长臂一绕,正好圈住了宁融。
他得寸进尺地将下巴靠在了宁融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喷散在对方的耳畔。
“世子有什么好建议给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