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白默认的纵容下,宁融拿起筷子就夹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份排骨。
他嘎吱嘎吱嚼东西的样子宛如一只囤食的仓鼠。
谢既白只静静看着宁融,而后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
宫人全都在外守着,包厢内便只有他们两人。
谢既白不动声色地看着酒杯,这瓶酒并非是醉仙楼里的,而是他从宫里带来的。
清香醇厚,入喉却无半点呛意。
只需三杯,便可醉人。
一枚酒杯静静推到了宁融面前。
谢既白笑得像只纯良的狐狸“难得和世子同席,不喝酒岂不可惜”
宁融自然不能拒绝谢既白的邀请。
他斯文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拿起酒杯与谢既白碰杯后便一饮而尽。
这酒居然意外地不辣。
虽然不辣,但宁融的唇却还是染上了几分红,像极了石榴子上那层薄而多汁的鲜艳颜色。
谢既白的眼神暗了暗。
他有规律地用食指敲击着桌面,道“听闻世子自由随母流落在民间,五年前才被接入了宫中,这可有假”
这酒意外的好喝。
宁融自顾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听到谢既白的话也下意识点了点头。
“对,父皇五年前才找到了我。”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被找到。
宁融愤愤地饮下一杯。
第二杯的味道比第一杯更特别,清甜可口,不像酒像果汁。
“那世子在民间的时候,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谢既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平静。
特别的事
宁融发现这酒让人上瘾,他又喝了一杯。
这杯的味道更加神奇,都让人看到满天星斗了。
“好像是有”宁融觉得这酒有点上头,眼皮逐渐沉了起来,可思维却莫名的清醒。
五年前穿过来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一件让他记了很久的事情。
可是他越是仔细的想,头便越像是针扎一般的痛。
“不记得了”
宁融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石榴色,眼眸中波光流转,比一切珍宝还要动人万倍。
他慵懒地伸出了胳膊靠在桌上,而后头枕在手臂上,咂着嘴角看向谢既白“陛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谢既白目光复杂的看着宁融。
而后他跟妥协了一般,伸出右手轻轻揉了揉宁融的脑袋。
入手青丝触感极佳,从前和现在一般无二。
宁融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酒真的好醉人。
谢既白瞧着说睡就睡的宁融,依旧缓缓揉着他头上的穴位,让他舒服一些。
这酒虽然滋味清甜,但是后劲还是不小的。
如若有第三个人在场,必然会惊呼眼前这位让四海震惊的昭国战神,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真是个笨蛋,这记性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
“和朕说过的话也能忘,”谢既白有些无奈的呢喃,“是不是再过几日,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忘了”
下一秒,谢既白的手被一只同样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
他瞳孔微缩,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窒。
“谁叫卫琅,我叫宁融啊”
宁融动了动耳朵尖,宛如梦中呓语般开口。
他似乎是觉得自己头下的枕头似乎极为不舒适,又拉了一个冰凉的枕头垫在了脸颊下,这才咂了咂嘴角,继续睡了下去。
目睹着自己的手被拉去当枕头的谢既白“”
陛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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