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甚至可以说有几分惨白的脸,朝桂平笑了笑。
桂平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紧紧握住了木盒的手柄。
好、好可怕。
“朕也是昨夜喝酒时才想起了这件事,在融融”说到这儿谢既白还顿了顿,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你去进行你的特殊爱好的时候,朕已经派人把他接回宫了。”
回宫的马车上,谢既白向宁融解释了一番桂平的事。
并且掐头去尾的说了一个大概重点。
宁融这才松了一口气。
马车与出宫时一样平稳,两人正对面坐着,宁融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道“这便好,臣最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记性好像有些变差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那莫名其妙的心绞痛,继续向谢既白吐槽道“陛下不知,我昨日心口也突然疼了一下,可能是最近没怎么运动睡多了吧。”
谢既白瞬间皱眉,语气中不乏紧张“朕回宫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麻烦太医了。”宁融摇了摇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就是因为臣太懒了吧。”
谢既白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是宁融的倒影。
他轻抬起右手手指在桌上有规律地敲击“朕倒觉得融融挺勤快的。”
宁融正给葡萄剥下最后一层皮。
与来时不同,此时的马车仿佛被改造成了榻榻米,宽广的车厢里铺满了厚厚的褥子,正中间放着一张小方桌,宁融与谢既白正相面对面坐着。
谢既白盯着宁融指尖的葡萄。
宁融的手指十分好看,细白修长,骨节纤细分明却不突兀,指甲修剪的恰到好处,一眼看过去如同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谢既白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的声音都带着一分沙沙的味道“因为融融昨夜,可是在朕身上不安分的很。”
“咳咳。”
宁融捂住嘴,然后光速在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压压惊。
这主角咋回事,竟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盯上的葡萄被人吃掉了,谢既白很不开心。
他撩起眼皮,继续着自己未完的话“半夜睡着后,便不安分地跑到朕的被窝里,腿还直往朕腰上攀,手也”
“别、别说了。”宁融捂住了谢既白那不安分的嘴,结巴道“陛下再说,臣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臣给陛下剥葡萄,陛下不要再说臣的糗事了。”
陛下满意的挑起了嘴角。
满意的吃起了葡萄后,陛下突然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谢既白一如既往地用手指挑起宁融的长发把玩,眸中尽是促狭笑意。
“有件事,朕好像忘记告诉融融了。”
“今日,朕原本是要上早朝的。”
咕噜咕噜。
一颗剥了一半的葡萄滚到了桌下。
最后,在宁融的强烈抗议下。
谢既白不得不在进宫时和宁融走了相反的两条路。
陛下有点不开心。
陛下觉得他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宁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贼心虚一般,悄悄地往栖雪殿挪移。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气氛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甚至他还做作的觉得有不少宫女好像偷偷看他,不少时还有几名宫人三两抱团,神神秘秘的在说些什么。
最终好奇心再次战胜了求生欲。
宁融佯装不在意地靠近那些抱团的宫女那边,只听这些人好像都在讨论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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