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不多时候,一个大臣终于忍不住,神神秘秘地对一旁的好友道“或许老朽知道陛下如今在哪儿”
“老徐,你知道”
“说来你们这些老东西可能不信,小儿顽劣,昨日去那酒楼吃酒时。不巧便撞见了形似陛下的一人。”
“你可别瞎说,陛下平日里可是洁身自好的很,从不去那些宫外那些地方喝酒。”
“陛下虽然年岁小,但身上之傲骨确实是我这把老骨头也远远不及的。”一名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也跟着道。
“重点当然不是吃酒,而是而是当时陛下怀里抱了个女子”
“女子你说什么女女”
“老朱你怎么了老朱,老许快扶着老朱。”
“瞧你那熊样,陛下如今已二十又四,虽然陛下之前一直不近女色,但现在开窍也未尝不可啊。”
“天佑我大昭,天佑我大昭陛下终于开窍了”
“先别急着感动,听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说,陛下抱着的似乎是个风尘女子。”
“风尘女子又如何,陛下喜欢,封个贵妃老朽也同意。”
“天佑我大昭”
金銮殿中讨论声渐重,不多时终于常德终于走了出来。
常德一甩拂尘,和颜悦色中不乏威仪。
大殿中顿时恢复安静,常德这才缓缓开了口。
“奉陛下口谕,今日陛下身体不适,若无要事,诸位大臣请退吧。”
大臣们整齐划一朝龙椅处行了一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散朝后,刚才几位文臣仍旧聚在了一起。
“陛下从未因身体不适退过早朝,看来老徐说得或许是真的了。”
“这是自然,说不准明年,咱们可就要迎来小皇子喽。”
“真是天佑我大昭啊。”
御史老朱热泪盈眶。
“公公请留步。”
大臣走的差不多了后,户部尚书常叁司叫住了常德。
常德掀开眼皮,一双老眼定定的看着户部侍郎手上的木箱。
“随咱家来吧。”
御书房内,谢既白正与礼部侍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从刚才到现在,谢既白一直拿着一支笔,画着他五年都没有画完的画。
礼部侍郎便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柳真,朕已经有了心悦之人。”
礼部侍郎柳真是当朝最年轻的侍郎,现今不过也才三十岁,面如冠玉,看着便让人感觉十分舒心。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除却自身过人的能力,便是眼前人数次提拔。
更是因为,他永远知道陛下想要什么。
他微微低着头,面上如沐春风“那看来礼部要开始操持封后大典了。”
他终于画完了少年的眉眼,谢既白看向画卷的目光无比缱绻。
“可是朕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朕”
柳真没想到陛下的内里居然如此纯情。
他善解人意道“男欢女爱,无不是给与对方所想,念对方所念,陛下不妨给她想要的东西。”
谢既白思考了一下他的话,而后抬起头,道
“朕想给他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