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死了三个丫鬟,七月死了五个小厮,对外声明是溺水、意外。”
“去年,你的好孙子常林当街与人斗殴,后将人重伤,追究其因则是因为你的好孙子要强抢人家的妹妹,甚至不惜利用权势与一介平民动手。”
谢既白半蹲下来拍了拍常叁司的肩膀“丫鬟、小厮、别人的妹妹,这些好像都是你的孙子干得好事。常叁司,这就是你说的年幼无知吗”
他一把将这浑身颤抖,腿酸脚软的老头给提了起来,而后轻笑着掸了掸对方肩膀上不存在的灰。
“至于你这些年又干了什么,朕自然会慢慢给你算这笔账。”
谢既白云淡风轻的背过手,淡道“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至于常林要如何处置,朕稍后会派人到你府上细说的。”
在谢既白的身后,常叁司终于抬起了那张隐忍多时,满脸褶皱的老脸。
他愤恨的看着谢既白,两只老眼宛如两口藏着毒蛇的枯井,正急欲张开自己的獠牙。
他袖中的手指攥得死紧,继续忍着。
谢既白登基第二年便设了内阁,分割了六部的诸多权力,这几年更是一步一步从他这里分走了昭国的财政大权。
这小畜生现在居然连他唯一的孙子都不肯放过。
常叁司收敛了自己的野心,换上了那副黯然失魂的样子。
“老臣遵命。”
在常叁司走后,谢既白身后便多了一名特别的暗卫。
他是谢既白旗下唯一有姓名的暗卫,一身灰衣,脸上也被一张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浅灰色的眸子。
不出声时谁也发现不了那里站了一个人。
他姓周,名不休。
周不休的语气和他的人一样淡淡的。
他理性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陛下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谢既白终于露出了一个有些餍足的笑容。
他甚至耸了耸肩,道“毕竟朕和以前可不一样,现在朕是一个有家室的人。”
周不休“”
“不把这些杂草除干净,万一伤到融融怎么办”
周不休有些无语“如若这些人狗急跳墙的话,陛下不担心吗”
谢既白笃定的看着他,语气中泛着三分冷意。
“朕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宁融没想到陪暴君吃晚饭已经成了自己的每日任务。
还好谢既白这里的菜总是比他那里香很多,不过来得久了宁融才发现,谢既白的口味好像真的很清淡。
虽然每天的晚膳上总是种类丰富,还有宁融最爱的辣子鸡,剁椒鱼头一类的麻辣菜肴,可日子久了宁融逐渐发现,谢既白好像对这些口味重的菜都不动几下筷子。
今日晚膳时,宁融下意识数了数谢既白动的筷子。
果然,桌上但凡有辣椒的菜,谢既白连一筷子都没动过。
宁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试探的爪子“陛下是不是不能吃辣啊”
他甚至还想起了自己的辣子鸡。
谢既白不能吃辣的话,他当时是不是已经犯了死罪了
“怎么突然这么问”谢既白用膳的手一顿。
宁融嚼着嘴里的白米饭,哼唧道“因为臣看陛下好像没动几下筷子,如若陛下不喜欢的话,可以嘱咐御膳房不做这些的。”
谢既白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挽尊“朕没有不喜欢,只是这些御厨做的不合朕的口味。”
谢既白朝宁融有些温柔的笑了笑“融融做的就很合朕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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