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其实说实话,宁融还是有一点想小面具的。
和小面具一起生活的一个月,是他穿书以来最开心的一个月。
宁融的视线逐渐朦胧,不知不觉眼前这位九五之尊的脸逐渐和记忆中的小面具逐渐重合。
如果谢既白戴上一块面具,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像
宁融摇了摇头,让自己变得清醒几分。
想什么呢
这怎么可能。
按理说小面具在他消失后,应该早就回到自己家里去了。
四五年过去了,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娶妻生子,亦或者是变成了一个闷骚青年。
宁融甚至恶毒的想着。
说不定小面具离开他后,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英俊的人了,因此思念成疾,怒而秃顶呢。
宁融自顾自地又喝了一杯酒。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拉过了谢既白的手,跟一个酒鬼似的开始胡言乱语“其实有时候臣觉得,陛下跟小面具真的有点像。”
谢既白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都很英俊”
谢既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不,”宁融摇了摇头,目光幽幽的看着他“都很毒舌、记仇、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谢既白“”
说完后,宁融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仰过头靠在木椅上,任凭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眸中印满一轮圆圆的月亮。
他似乎真的醉了。
而谢既白就那么看着宁融睁着那对清澈的眼睛去赏月,而后一会儿又慢慢阖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谢既白朝一旁侍候的宫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们全都退下,不要发出其他的声音。
等到宫人全都退下后,谢既白这才轻柔的拦腰将宁融抱了起来。
宁融喝多了酒,脸上薄薄的透着一层红。
此刻还正在他怀里不自觉地咂了咂嘴。
谢既白这才感受到了那股久违的安心。
不管过去多久,他似乎总也忘不了那天。
那天,宁融一如既往地背着一个竹篓,告诉他他要出门去卖药了。
谢既白早就习惯了他的生活方式,挥了挥手便让他早点回来。
可是直到下午过去,夜色渐浓,宁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依旧没有回来。
第三天,他还是没有回来。
第四天,他找遍了那一片,没有找到他。
第五天,他问遍了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说看见过他。
一个月后。
有人对他说。
“陛下,昨日周不休传来密函,盛京中那群人要开始行动了。”
眼前人置若罔闻。
暗卫顶着压力继续道“陛下,如若再不回京,那些人一旦卷土重来,盛京恐生异变啊。”
过了很久。
眼前人才跟刚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看着那个磨损的很严重的药箱,和已经泛了一层薄薄的灰的木椅。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