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花灯,而且要到了晚上才好看。
他们也是就着夜色而出。
与以往漆黑的夜不同,今日的坊间格外光芒大盛。
撤去了随身的宫人,在街上行走的便只有易容后的谢既白和宁融两人。
饶是戴了易容面具,二人的容貌也是相当惹人注意。
宁融简直要被这各色花灯给迷了眼。
原本结冰的河流已被打通,蜿蜒小河上飘着各种各样的莲花纸船,不少男女还在岸边写下自己的心愿,而后将纸条放到了莲花纸船上,每只纸船上都点着一根小小的蜡烛。
成片的纸船一齐飘荡,在水面上荡开各种各样的温柔光芒。
街上也是一片灯火通明,不少小贩高声叫卖着,有卖灯笼的、糖葫芦的,香囊胭脂、还有各色小吃的。
不少女子也着盛装出场,各自挑着一个灯笼,照得这昏暗夜空明亮而迷人。
宁融拉了拉谢既白的袖子,有些小兴奋道“陛哥哥,我们也去买个灯笼吧”
这是他和谢既白约定好的出宫时的称呼,虽然宁融一开始拒绝的十分彻底,但是在谢既白那作势就要不安分的嘴下,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过他现在被景色迷了眼睛,突然觉得这个称呼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谢既白不动声色拉起了宁融的手“你想要什么样的”
“不知道,先去看看。”
宁融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神跟他对视着。
谢既白这一举动,让原本在一旁踌躇打算跟他搭讪的女孩们顿时泄了念头。
不过二八年华的女孩甲埋头靠在了女孩乙的身上“呜呜呜,那个黑衣酷哥原来有龙阳之好。”
女孩乙安慰着女孩甲“万一他们只是兄弟朋友呢,别灰心嘛。”
女孩家拾起自己破碎的小心脏,抬头一看。
谢既白似乎觉得宁融的手有些冷,他微微皱了皱眉,而后用双手包住宁融的手,轻轻在掌心里搓了搓。
他低眉看着宁融的手指,就像在守护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冷不冷”谢既白问宁融。
女孩甲丢下灯笼就飞快的跑走了。
边跑边向女孩乙哭诉道“哪有兄弟会是这个样子啊,呜呜呜呜呜。”
女孩乙忙朝女孩甲追了过去。
花灯小贩摊位前,宁融拉着谢既白看着各种各样的花灯,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
这里的花灯种类还真不少,有纸扎的小动物的,还有在上面写着诸如“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与“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些柔情蜜语的诗句的,高级的还有一些山水花鸟画。
宁融仰头看向谢既白,笑得像个孩子“哥哥觉得哪个好”
明明是谢既白自己提出来的称呼,此时他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既白的耳朵尖逐渐染上了一点红,他轻声道“你喜欢的话,都买下来也可以。”
“不,我买两个就好了。”
宁融挑了一个最贵的山水画的,还有一只粉色小兔子的。
而后拿出了两枚碎银子放在了小贩手中“不用找了。”
谢既白目染笑意,没想到宁融居然喜欢这些可爱小动物花灯。
下一刻,宁融将小兔子花灯递给了谢既白,两只眸子微微弯起“这只兔子给哥哥。”
谢既白“”
他伸出二指拿走了那枚粉色兔头灯,微微磨牙道“融融真是了解我,其实我最爱吃兔子了。”
他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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